“不错,我的妖族血脉正是来自于云荡山的天狐一族。
所以,我已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不知大师兄是收呢?还是不收呢?”
礼物!
看着桌子上单雨晴放置的一枚玉简,以及那一语双关的问话。
李道宗只感觉这一顿美酒佳肴,品尝出了太多意外的味道了。
而漱玉斋外,
此刻却行色匆匆的走来了三名男子。
那走在中间为首之人,正是那无锋剑子萧逸辰。另外两人,正是那手拿折扇,一身白袍的宋屿,与萧逸辰的师弟胡哲。
见三人直向而来。
漱玉斋门口的侍女,立刻迎了出去,屈身行礼道,
“萧仙长,宋仙长,胡仙长安好,可是要在我们漱玉斋落脚歇息一会儿。”
为首的萧逸辰并没有说话,而是将头转向了他旁边的胡哲。
胡哲瞬间会意,便笑问道,“之前有人看见单仙子进了这漱玉斋。
她人可是还在楼上?”
侍女神色微微一滞,有些为难道,“回胡仙长,单仙子正在二楼的包房内,与一位朋友一起享用逆水寒鳞鱼。
只是,”
“只是什么?”
见三位仙长似神情不悦。侍女只得硬着头解释道,
“只是单仙子已经吩咐过了,她与朋友有要事相谈,已经开启了包房禁制,防止外人打扰。”
胡哲立刻不悦道,“外人?什么是外人?我们都是她的宗门师兄,又何来的外人。
你速去传报一声,就说萧师兄要请她一起饮酒。”
“好的,请三位仙长稍等,小女立刻就去。”
侍女应了一声,连就在大堂内坐着的柳掌柜都不敢报备一声。
小主,
立刻就向着二楼快速行去,衣衫内已经浸出了冷汗。
虽然与单仙子的接触时间不长,但她也知晓这位单仙子的脾气也不是好相与的。
依照她的经验来看,今日可能是要出事儿了。
包房内。
李道宗与单雨晴,早就品尝完了逆水寒鳞鱼,正坐在一旁的茶桌上品茶闲谈。
忽听门外有人在轻轻叩动禁制,便挥手撤去了禁制,打开了房门。
只见那名侍女已是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欠身道,
“禀告单仙子与这位仙长。宗主峰的萧仙长,胡仙长,另与揽月峰的宋仙长在楼下有请。”
话落,单雨晴的脸色就是一沉。
“本仙子已是有言在先了,勿让外人打扰。可是当本仙子没有说过?”
侍女浑身一颤,立刻就跪在了地上。刚要言语解释,却被李道宗打断了。
“她一介凡人女子,你为难她作甚?”
单雨晴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李道宗,立刻转换了笑颜,嗔声道,
“对一名凡人女子都能做到怜香惜玉,你刚才就不知怜惜一下本仙子。你这个双标男!”
随即又有些恼怒道,
“自从我来到了这铸剑宗,这个萧逸辰总是想方设法的来纠缠于我。
更可气的是,他能找到这里来。必然是暗布了眼线,在宗门内遍寻我的踪迹。
被人如此盯梢,难道不可恨吗?”
却看见李道宗还在座椅上发愣,眼神空洞而神不守思。
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这人委实招恨,眼见别的男人在打我的主意你就不生气吗?”
“哦?还有这样的事儿,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