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瞬间,他想到了自己的真实来意已经被对方发现了。
范春说要替他们重建,可能就是为了防止自己等人自行建设,会留出一些方便放哨、传信...一类建筑格局出来。
由范春替他们重建,不仅可以避免这些,甚至还可以反过来留一些便于检查他们的设计来。
“那我们就没有理由不答应了!”
但出乎预料的是,谢金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他想的是,倒可以通过这个反过来验证下范春到底有没有知晓自己等人的真意,或者产没产生怀疑。
到时候只消仔细查验下新建成的门店,如果有上述说的那些对己方不利的设计,那就说明有。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过来,那也说明有。
起码是有这种概率。
反正等店开起来后自己也不是不能再做一些改建,有什么需要到时候再加上就是。
“那就这样说定了~”
“说定了!”
于是,就在双方心同意合、貌合神离的笑意中。
这件事,就这么敲定了。
于是,木叶渐脱,已是入秋。
“哦呦!这盖的不错嘛!”
范春换上了厚一点的衣服,揣着手,缓缓步入方才建成的谢金他们的新店。
空气间弥漫着新鲜的木材味,明明范春所见的也不少了,可就是还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那般不住的张望,发出着感慨。
“你给我起来!”
才道了句,下一刻,耳旁就传来这样一声喝骂。
“嗯?”
范春疑惑的一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墙角,刑大俳一手掐腰,指着一个躺倒在地的衣架不住的催斥道。
“你必须起来!必须给我站在这听见没有!!!”
早已习惯刑大俳的一些人机表现的范春,看到这一幕,也只是在心里小小的遗憾了下这个时代为什么没有精神病学。
随即,便转过头去不去看他了。
一阵让人实在无法恭维的笛声响起。
柜台上,司徒德放下笛子,自我感觉良好的用陶醉般的口吻对范春说道。
“别去关注那些愚蠢的事物了陛下,让我来为您演奏一曲吧,我知道您期待这个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