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程副将相中的却是蒋副将家的幺女,且听说蒋副将亦有意结这门亲事。
以江璃的思维,近亲联姻最是不妥,于将来孩子健康有碍,但也不好插手劝碍别人家孩子的亲事。
“我那当家的是个什么性子,你也是晓得的,庄子上那位最近时有书信送回城里,大概是得了风声,生怕日后被扔在庄子上无人理会。”
天下大局即定,程副将于起义军中有功,回京受赏甚至是回京戍职也不是不可能。
更何况,有梁氏这门关系在,萧家大爷定然厚待妻妹一家。
江璃听闻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程老夫人会知道京中动向,怕是程副将自个透露的消息,搞不好这频繁书信往来,是有意在梁氏面前做样,好的让梁氏自个主动开口,把庄子上的老人家接回府内。
“程康不是还在那营里,程副将可有给那孩子相看好亲事?”
提到这个两年未见的庶长子,梁氏淡漠的摇了摇头:“当家的全当是把人放在营里操练,估计是待京中消息传来,再会把他接回府吧。”
江璃想了想,总觉得这事情有点不对,虽庶嫡有别,但是兄弟订亲同样先后有序,怎会越过长子先将次子的亲事订下。
“或许姐姐该弄清楚,程副将的真实想法。”江璃有意无意的提醒道。
梁氏先是一怔,后知后觉的意会这话中之意,“娘子的意思是说,我当家的已经给程康那孩子相看好亲事?”
江璃不置可否的微扬嘴角,说:“程副将与程老夫人往来的书信,你可有看过?”
梁氏摇头,她不甚在意程义忠和婆母之间的往来,或者说,失望透顶的那颗心早已沉寂。
对上江璃意有所指的目光,梁氏愣愣的缓了半晌,了然的点点头:“想来娘子提点的是,从前是我疏忽大意不在乎这小节,往后是该注意这其中细节。”
江璃端起茶盏抿了口,淡笑道:“姐姐会这么想就好,咱们做母亲的没有什么比孩子更重要,孩子的亲事关于他一生的幸福,日后总不能在亲事上被孩子落了埋怨。”
“确实如此。”梁氏也端起茶盏抿了口。
江璃放下茶盏,望了眼外边的天色:“今日外头春色正好,姐姐要不随我到地里看看今年的粮食生长。”
“好啊。”
每每梁氏踏上这座长生岛,都会被岛上富足的庄稼地迷眼,难怪都说长生岛有宝物,那成片的好庄稼可不就是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