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部刚收到上边急电,说是还有两个营的友军正在向大桥方向撤退。
所以你们的炸桥命令暂缓执行!”
“什么?”
谢尔西听到格里拉的话后不由得一愣,脸上写满了不解。
他微微皱眉开口道:
“可是朱亚夫元帅下达的命令上不是说让我们不惜一切代价立刻炸掉芬河大桥吗?
若是北方军趁我们友军过桥的这段时间攻打过来。
我们到时肯定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才能重新炸掉大桥。
这简直是得不偿失啊。”
格里拉听着谢尔西的担忧后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
他冷哼一声道:
“谢尔西中尉,注意你的言辞,不就是晚炸一会桥吗。
后果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况且你难道要无动于衷地看着对面友军因为你的冷血无情而困于对岸。
从而被北方军尽数歼灭不成?”
谢尔西听到格里拉的怒斥后也是有些犯难。
不禁陷入到了进退两难之中。
他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思考着该不该执行这条军令。
突然间,谢尔西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眼中充满了狐疑道:
“格里拉少校,若是上面改变了命令。
那应该用电报机直接联系我们才对。
怎么会让您亲自前来宣布呢?”
而格里拉面对谢尔西的质疑面色不变。
同时脸上却流露出了深深的叹息和愤慨之色。
他摇了摇头说道:
“北方军的制空火力你又不是不知道。
在你们离开后不久,团部便遭遇到了北方军战机的空袭。
所有的通讯装置无一幸免全部都被炸毁了。
所以在接到延缓炸桥的命令后,因为怕耽误军情。
于是团里紧急调派了仅剩的几辆卡车并让我亲自前来传令。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吩咐手下的士兵试试如今还能不能联系上团部。”
谢尔西听到格里拉的话后心里已经信了大半。
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便扭头冲着后方的丹尼尔使了一个眼色。
丹尼尔见此也是心领神会,默默后退去联系团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