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亚夫的目光扫过屋内三人扭曲的姿态。
那名军官的妻子脖颈微微后仰,喉咙处有不自然的凸起。
男孩的身子紧绷如弓,但更像是被人从背后死死按住。
那名女孩的手腕上甚至有一圈淡淡的勒痕。
那青紫的肤色、凝固的惊恐表情、肢体残留的挣扎痕迹。
无一不在诉说着他们死前经历的痛苦与绝望。
哪里有半分自愿服毒的平静,分明是在剧烈的反抗中被人强行灌下毒药。
这才在无尽的绝望之中中毒而亡。
朱亚夫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连带着牙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心中不禁愤慨叶尔戈夫不是看在他的求情和担保下。
为了彰显自己的宽厚之心,最终特地下令宽恕了这名高官的家人了吗。
当时他为了能请求叶尔戈夫放过这名手下高官无辜的家人。
于是冒死进言说自己的这名属下虽然是犯了不可饶恕的重罪。
但同样也是当年跟随叶尔戈夫征战白熊帝国的元老级人物。
希望念在这名属下往日功劳的份上网开一面,饶过他那不知情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