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澜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她快速分析道:“我推测,向晴回国应该是迫不得已,不能通过合法途径是因为怕被人知道她的行踪——她不想让人知道她的去向。”
“我赞同左澜的推测。”鲁本补充道,“而且根据那几个K国人深挖的信息,向晴的父亲多年前突然失踪了,至今杳无音信。他失踪的时间差不多正是凌寒出生前的一年。”
“父女两个,一个在K国失踪,一个人从K国偷渡回国……其中绝对有关联……什么关联呢?”钟沛若有所思,缓缓说道,“也许是向晴的父亲在K国卷入了什么危险的事情,向晴偷渡回国很可能也是为了躲避同样的危险。或者,向晴的父亲和凌寒的生父本就属于同一个犯罪组织,后来因利益冲突或内斗导致一方失踪,另一方则带着秘密离开?……”
梅天东顺着钟沛的思路往下想,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如果真是这样,那凌寒的身世背后,恐怕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黑暗的漩涡。
“等等,不对不对,这说不通啊!”钟沛猛地打断左澜的话,脸上写满了不解,“虎毒不食子,凌寒的父亲怎么会对自己的老婆孩子下手?如果凌寒的生父真的是幕后黑手,那他带走凌寒的目的是什么?总不能是……”他不敢再说下去,但那未出口的猜测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梅天东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拳头也不自觉地握紧。
“或许不是为了伤害,而是为了别的。”左澜注意到了梅天东的情绪变化,语气稍缓,试图让凝重的气氛松弛一些,“我想凌寒身上一定有她父亲迫切想要的东西。所以,凌寒目前的处境应该是安全的。”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钟沛急切地看向梅天东。他们分析了大半天,好像有了些头绪,又好像没什么实质进展。
梅天东的目光扫过手机屏幕上向晴的照片,又看向窗外K国陌生的街景,沉声道:“现在最缺的就是直接指向凌寒生父的线索。既然常规途径难以突破,或许我们可以试试悬赏。”
“悬赏?”钟沛和左澜同时看向他,眼神中带着震惊和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