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变突发,帐内的众多蒙古台吉都是一副大惊失色目瞪口呆的样子。
虽然已经事前得了韩林的预警,但粆兔也没想到阿敏会在这忽里勒台的大议会上选择图穷匕见。
粆兔猛地回身指着阿敏痛斥道:“阿敏!这是忽里勒台!忽里勒台禁斗,你怎敢坏了草原上的规矩?!”
粆兔站而阿敏坐,以低视高阿敏的气势不减:“我是女真人,不是蒙古人,你们狗屁的规矩落不到我的头上,而且……”
阿敏高傲地扬起头颅:“而且现在势在我,我说的规矩,就是规矩!”
如果韩林在这里,听到规矩落不到我头上这句话,估计要引阿敏为“知己”了。
似乎是要配合阿敏的说辞一般,帐外的搏杀声更大了一些。
忽里勒台为了防止意外,不管是谁都不准携带兵刃,连切肉的小刀都是举办一方统一供应。
粆兔和阿敏你来我往的对话,直接将他们以外的人惊的瞠目结舌。
粆兔眼疾手快,从最近的一个蒙古台吉手里一把抢下割肉的小刀,有了防身家伙的他警惕地看着屋内的众人。
阿敏不屑的“嗤”了一声,淡淡地道:“诸位蒙古台吉,你们还等什么?给我将粆兔拿下!”
“这……这……二贝勒……”
刚刚还人五人六,威风八面似的调解两部争端的衮楚克,此时浑身颤抖,结结巴巴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唯女真人马首是瞻的宰桑提着小刀率先站了起来,随后就是布尔噶都,紧接着屋内的台吉们一个又一个地站起,凶神恶煞地盯着粆兔,并将他给围了起来。
被断了后路,自知不敌的粆兔立马调转刀口将其横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我看谁敢!”
他脸色阴沉地盯着诸蒙古台吉:“在忽里勒台期间,为女真人而逼死一个黄金家族的人,腾格里必降天罚给你和你们的部族!而且传扬出去,你们又如何服众?”
以自身性命相要挟,是粆兔急智,但没想到真的让这些蒙古台吉们投鼠忌器了起来,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率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