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忙,哪有闲情下棋。如今好容易有闲心了,却只能做尊主的手下败将。唉,我还是和其他人下吧,以后再不来尊主这边自取其辱了。”
一番话满是娇嗔,说的大家都笑了。
织娘调侃道:“姐姐不是从无敌手的吗,今天可算是碰到对手了。”
天狼也和破军感慨道:“枉我老头子痴活多年,下棋从来都不是曼娘的对手,如今都不敢应战了。整个曜园除了阿敦不会下棋,其他都寻不出一个能做她对手的。如今难得尊主出手,可算是有人能制住她了!”
破军忍着笑接口道:“曼娘妹子自来聪慧!”
大家听的都笑了,曼娘掩了唇笑道:“天狼叔太谦虚了,您的棋力我也是佩服的。我在曜园可只有您愿意与我陪我对弈了,您可不能弃我而去啊!”
“破军阿兄谬赞了,我一个闲人,哪里比得上您和织娘妹妹,真真是尊主的左膀右臂呢!”
天狼闻言仰头大笑,破军也摇头失笑。
织娘忍了笑与她斗嘴,两位聪敏明朗的女子你来我往,一时间好不热闹。
卫宁在一旁带了笑静静坐着,看着几位得力臂膀说说笑笑,心中一片暖融。
织娘曼娘一个眼观六路,一个察言观色,见她心情颇好,美目流盼,面若桃花。
两人虽然同为女子,也不禁为之神迷,停了话语。
卫宁放回茶盏,摇头笑道:“曼娘何必妄自菲薄,破军织娘是我的左膀右臂,那天狼和你就是我的眼目和双耳了。缺了哪一个,我都是不成的。”
织娘曼娘回头,与天狼破军相视而笑。
为人臣属,还有比这更高的赞誉吗,
几人都是欣喜不已,一时激动难言。
卫宁抬手,掌心里停着一枚棋子大小的阴阳鱼。
兽骨制成,黑白分明,触手寒凉,灵动非常。
其中阳鱼正是宝儿第一次游历带回来的,而阴鱼则是卫宁任职大典前收到的礼物。
阴阳相聚,珠联璧合。
随同而来的,还有几件玩器和一封简单手书。
上云:恭贺司法天神正位之喜,阴阳和合乃世间正道,德者所求,亦是区区所愿。妖族微贱,久盼天道眷顾;祷祝祈愿,只求高位见怜。惟愿司法天神得偿所愿,权掌三界,下辖十方,海晏河清有期,乾坤朗朗在望。北俱芦洲大有可为,禺狨遥望顿首,以期再会有时。
大典前,披香殿收的礼差点从库房溢出,所以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这份礼送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