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遗沉吟一下,收回手指冲着外面道;“将客人让至客房,我稍后便到。”
唐遗略整理了下衣衫,看了躺在地上的吴少、八拜、闻香一眼,转身出去了。
这边八拜忍着伤痛道:“吴小子,没想到真的是你,你是怎么来到这儿的?这大马脸为什么要害你?你伤在哪里?你真的是剑客了?”
他一连串地问,吴少却是一句也没回答。
“你方才还说话,这会儿怎么哑巴了?莫不是已经死了。”
“闭嘴!”旁边传来是一声低喝,却是闻香发出的,“你没见他正在自己解开穴道?”
“自行冲解穴道?这门功夫可相当了不起,等从这儿出去,你可得教教我。”八拜嘟哝道,声音明显小了不少。
闻香看的没错,吴少此时的确在运转功力,但却不是解穴,他当年被姜园主打通任督二脉后,点穴早已对他没有了用处,也谈不上解穴,他此时正在做的,就是努力将那些散而无力的真力凝聚起来,恢复实力,他知道,单凭八拜、闻香两人根本不能对付得了唐遗,求人不如求己,眼下还是尽快能恢复些真力,好对付唐遗,因此也根本没有心思与八拜叙旧。
乌云聚这种酒,不知有什么奇特之处,入腹后竟然化为类似于真气般的气息,散布到血脉各处,不但将他体内真气分解成不成气候的丝丝缕缕,而且这酒化成的气息似乎极其懒惰,附在他的真气上面,使那些真气变得慢吞吞、懒洋洋地,根本不再听从吴少的招呼,吴少试了半天,也没能让自己的真气重新汇聚起来。
这样显然不行,看起来正像醉酒之人,要等那些酒气完全消融方可,难道就这样等着?那唐遗肯定不会给他解酒的时间。
吴少有些生气,那些灰白色颗粒,过去曾经帮助他无数次,这次不知为什么,竟只是附在血脉上并不行动,似乎也变得极其慵懒。想到灰白色颗粒,吴少脑子里忽然一亮:那唐遗真气呈现绿色,听他的意思与这酒有关,有没有可能酒气与绿色真气有关?倘若有关的话,什么才能克制那绿色真气呢?
吴少觉得自己抓住了一些线索,他现在渴望的只是那唐遗去的时间更长一些,好让他把这个问题想清楚,只要想清楚了,也就有办法了。
但并没过了多久,院外却传来脚步声,不用问,唐遗回来了,因为几人都发现,这个跨院极其幽静,除了唐遗,其它人都不许进来。
唐遗进来,看了看三人,一俯身子,在八拜、闻香身上轻轻一拍,八拜刚以为他要下手害自己,一挣扎,没想到身子竟然能动了,与此同时,闻香也跳了起来,后退几步站在一边。
八拜警惕地看着唐遗道:“大马脸,你还想让爷爷陪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