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皇虽然不爱他,可也没有非要杀他的理由。
他的皇兄们却有,只听安宁却给出了不同的猜测。
“不会再来了,这是一种试探,只有能活着走到京城脚下的才能进入下一轮角逐,这不是同一个人派的人,目的本就不同,有些人恐怕也自顾不暇了。”
这话听在众人耳中各有其意,肖洛清道:“那他们还真是徒劳了,不会有人真的被······”
肖洛清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安宁点头,“来的都是高手,可不谁都有底气反抗的。”
赵欣儿道:“没错,是我们准备的充分,这是他们不具备的。”
宇文鸿轩道:“姐姐的意思是这里面有父皇的人,他老人家不是?”
安宁看向宇文鸿轩道:“帝王永远是帝王,在他弥留之际会清醒一点吧,只是这个清醒也不太聪明罢了,算是兵行险招。”
宇文鸿轩看向天空,“看来身在京城的太子哥哥已经被父皇厌弃了,我们这些外放的是不是有能力呢?”
话题结束,宇文鸿轩从不问安宁为何如此了解国家大事,还次次预测的极准。
一个经商的妇人仿佛是老天爷给他的助力一般,包括他的妻子赵欣儿也一样,她们都有着特殊的能力,却又同时愿意扶持自己上位,他很感激,但仅此而已。
他宇文鸿轩能建立宣统皇朝全是他自己拼命努力的结果,想到此处他嘴角扬起笑容。
安宁在宇文鸿轩脸上看到一个千古帝王的诞生,至于疏远那点小事根本不在安宁在乎之列。
他们之间能始终保持利益关系才是最稳固的,从没有期待自然不会失望。
十里长亭到了,这是当初他们流放之路的起始点,很多亲人在这里成了永别。
没想到这里竟然有人在此等候,正是肖洛清的娘家管家。
“三小姐,总算是盼到您回来了,老爷夫人从五人前就派老奴在此等候了!”
果然有家人才是有底气的,肖洛清很激动可还是不能忘了礼数,赶忙让肖管家给宇文鸿轩和赵欣儿行礼问安。
宇文鸿轩让其免礼,“既然肖府来接人了,八嫂和侄子侄女就先回去,多年不见肖大人和夫人甚是挂念也是正常的,之后再去府上接八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