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静清抬手虚按,一道温润的金光没入张若尘体内,游走于经脉之间。
“肺腑有震荡,左臂筋骨受损,真炁消耗过甚……”张静清一一诊断,“还沾染了些许阴秽邪气。”
“不过处理得还算及时,未伤及根本。”
“说说,遇上什么了?”
张若尘深吸一口气,从槐荫观探查开始,到地穴塌陷、得玉佩、遇裂缝、战黑影,再到与陈守拙联手封印裂缝,一五一十道来。
说到关键处,他还取出那枚破妄真眼玉佩,双手奉上。
张静清接过玉佩,指尖轻抚上面的眼睛图案,眼中闪过一丝追忆:“果然是玄明子留下的法器。”
他将玉佩递还给张若尘,沉吟片刻:“陈守拙……这名字我有些印象。”
“八十年前川西确实有一脉守门人,为首者号守拙真人,当然,这个名号是历代相传的,曾与龙虎山有过往来。”
“按辈分算,当是和你师父同一辈。”
张若尘连忙道:“陈老前辈托我禀报师门,川西地脉已被污染,若不及时净化,类似的空间裂缝还会在其他地方出现。”
“可师父正在闭关,弟子……弟子实在不知该如何处理这等大事。”
他说到这里,脸上露出少见的无措:“弟子独来独往惯了,虽有代师暂掌府中事务之名,实则多是处理些日常琐事。”
“最多就是得师兄照顾,处理一些咱们天师府的内部事务。”
“可如今这等关乎一省地脉、可能祸及苍生的大事,实在力不从心。”
“还请师爷指点迷津。”
张静清看着这个徒孙。
张若尘天赋极高,心性坚韧,但确实如他自己所说,不擅统筹大局。
这次张之维借受伤闭关之事有意锻炼他,才让他代掌部分事务,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考验。
“莫慌。”张静清捋了捋长须,魂魄之体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事情虽大,但只要理清头绪,一步步来,总有解决之法。”
“你且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