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沉吟片刻,终点头应下。
“准了。”
待赵云飞退下,李渊望着他背影,轻声对身旁的高士廉道:“此人你如何看?”
高士廉恭声答道:“行事老辣,智计过人,然心性未明。”
“你也看不透他?”李渊望向远处天光,“那就让战场去考他吧。”
……
出得宫来,赵云飞只觉得太阳照在身上都烫得慌。
李安仁早在宫门外等候,一见赵云飞便凑了上来:“主公,怎么说?没掉脑袋吧?”
“掉脑袋的人很多,没我的份。”赵云飞斜眼看他,“不过,这次不再是守洛口了。”
“您这是……”
“李渊让我去当行营都督。”赵云飞叹道,“说白了,打王世充去了。”
“那不是好事吗?”李安仁惊喜,“咱这不是升官发财了吗?”
“发财的前提是活下来。”赵云飞拍拍他的肩,“你快去给我备马,咱们得在长安住几日,筹措粮草兵马。”
“得令。”
李安仁刚走,便有人赶来禀报:“秦叔宝到了,就在西市外候见。”
赵云飞挑眉:“还挺快。”
他亲自出门相迎,远远就见秦叔宝骑马立于街头,一身浅甲,眉宇肃然。
“叔宝兄!”赵云飞笑着上前,“你还真给面子。”
“你真敢请,我怎敢不来。”秦叔宝翻身下马,“李渊派人来找我,说你点名要我当副将。”
“不错。”赵云飞直言,“我不喜欢跟傻子并肩作战,你不是傻子。”
“可我怕你不是人。”秦叔宝低声道,“你这人,太懂事了些。”
赵云飞哈哈一笑:“彼此彼此。咱们两个,加上这乱世……该能干点事。”
两人相视一笑,虽未明说,但彼此眼中都有一种战前将士才有的默契——
干一仗,见一场生死,拼一个未来。
……
数日后,赵云飞率部东出函谷,军容整肃,旌旗赫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