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赵云飞顺利入驻郑州。邴元真亲自备宴款待,满口称“赵将军英武”,一脸阿谀。赵云飞也笑脸迎人,敬酒不拒,顺手给自己封了个“镇守郑州之将”的名号——虽说没皇帝敕封,但如今隋廷名存实亡,谁手上有兵,谁说了算。
酒过三巡,赵云飞借机问道:“邴郡丞,不知贵城可还有兵甲库存?粮草是否尚足?”
邴元真苦笑:“赵将军您有所不知,这几年战乱不断,百姓逃散,库中兵甲早已锈蚀,粮仓也只剩七八成。若不是您来了,怕是连几日都守不住。”
“那我来得正是时候。”赵云飞举杯一笑,“我来,不光是镇守,更是为百姓谋生路。咱这郑州,不是要守住,而是要活下去。”
邴元真忙不迭点头:“正是!正是!将军圣明!”
赵云飞微微眯眼,心里却想:你这老狐狸,明里奉承,暗里八成早盘算着怎么在李密与我之间走钢丝。想吃干抹净,还不想站队?哼,老子不吃你这一套。
次日一早,赵云飞便着手整顿城中守军,抽调可用的青壮练兵。三日之间,又募得一千余人。虽说战力不足,但足够吓唬人了。
他又让人修缮城防,清查粮仓,整顿官吏,甚至还办了个“百姓议事堂”,让城中商贩、农户各派一人参与政务,搞得老百姓一片叫好,口口相传,说这位赵将军“不像是朝中那帮吸血的狗官”。
赵云飞乐呵呵听着,心里却冷笑:“你们只看到我给饭吃、给柴烧,却不知道老子这是在养兵。等你们真信了我,才好让你们替我挡子弹。”
一切进展顺利,赵云飞本以为能安稳几日。不想,五日后夜半,营中忽来急报。
“启禀将军,颍川来使,自称是洛阳王氏使者,要见您!”
“王世充?”赵云飞顿时心头一紧,起身披甲。
使者进帐,年约三十,举止沉稳。他上前拱手:“末将王琮,奉家主王世充之命,特来拜见赵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