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人持剑冲向看守木笼的亲兵。
这些亲兵本就心惊胆战,又被吓破了胆,哪里是两人的对手?
卢玉关虽武功平平,但身手灵活,专攻下三路。
上官琦虽失修为,可元婴期身手犹在,飘逸灵动。
两人相互配合,几下功夫,便将亲兵打得七零八落。
“快出来!”
卢玉关一脚踹开木笼的锁链,用力拉开笼门。
赵王颤巍巍地走出,老泪纵横:“多谢……多谢义士……”
卢玉关抓住他的胳膊,声音发抖:“子墨呢?”
“赵子墨在哪儿?”
赵王身形一僵,浑浊的眼中涌出巨大的悲痛。
他缓缓抬起颤抖的手,指向队伍最后方。
那儿有个被黑布覆盖的木笼,比其他笼子小得多,像个囚禁野兽的牢笼。
卢玉关心头猛地一沉,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浇头。
他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扯下黑布——
哐当。
木笼里没有活人的气息。
只有一具蜷缩的焦黑躯体。
那人面目全非,皮肤碳化皲裂,露出底下狰狞的红肉,几乎看不出人形。
唯有衣料上的王室纹饰,刺痛卢玉关的眼睛。
卢玉关呆呆地看着那具尸体,“……子……墨?”
他喃喃出声,声音轻得吓人。
不可能……
这不会是子墨……
那个总是对他露出温柔笑意的赵子墨……
怎么会变成一具焦尸?
“墨儿他……”
赵王哽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击碎了卢玉关最后一丝侥幸。
“秦狗用火油……把河滩都烧了……”
轰!——
卢玉关只觉天旋地转,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猛地扑到笼边,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木栏,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子墨!!!”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哭喊冲破喉咙,眼泪决堤般涌出,模糊了视线。
卢玉关想触碰那张焦黑的脸,却又不敢。
怕一碰。
就碎了。
“怎么会……”
“你答应过我……”
“明明说过……要带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