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玉关:“……”

这家伙。

要么是隐藏极深的大智若愚。

要么就是纯粹的脑回路清奇。

“老实待着吧,等首领心情好了,说不准会放你们出来。”汉子哼了一声,立在门边不说话了。

卢玉关本想再套点儿情报,见唠嗑没戏,只能缩回脑袋。

“大哥啊。”

“那咱首领啥时候心情好啊?”

上官琦问道。

卢玉关:“……”

确定了。

百分百是后者。

汉子假装没听见。

上官琦以为自己说话太小声了,于是扯着嗓子喊——

“咱!”

“首领!”

“啥时候心情好!”

“啊?”

汉子额头青筋一跳,瞪向上官琦:“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上官琦缩了缩脖子,一脸无辜地看向卢玉关,小声嘀咕:“卢兄,他好像心情不好。”

卢玉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废话。”

“大哥,你别生气啊,”上官琦道歉说,“不行我给你表演个才艺,速写行不行?”

“啥?”

“就是画画,”上官琦捡起地上的碎石,“你站着别动,我给你画一幅。”

汉子扭头看向卢玉关,“他一直这样吗?”

“没。”

“八成是失恋的后遗症。”

卢玉关无奈惆怅,坐到冰冷的石床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黄昏透过小窗的铁栏,在粗糙的石板地投下影子。

鸟鸣声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山寨人员悉悉索索的声响。

*

夜幕降临。

石室外传来脚步声。

锁链响动,石门被推开。

李重林换上一身利落的劲装,眉宇间的悍厉之气更重。

他看了眼卢玉关,没说话,自顾自地脱去外袍,挂在一旁。

然后走到桌边倒水喝。

动作十分自然。

卢玉关看着他这一系列举动,忍不住开口:“你堂堂大首领,还跟囚犯挤一块儿?”

“谁说你是囚犯了?”

李重林淡淡道:“还有,这里是我住的地方。”

卢玉关尴尬地咳嗽,“那……你就这么跟我住一起?”

李重林放下水杯,瞥他一眼:“怎么,有问题?”

“不怕我半夜给你一刀?”

卢玉关眯起眼。

李重林闻言,竟嗤笑一声。

“你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