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某人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那我要同妻主培养感情。”
眼瞧着对方一副不罢休的样子,孟卿禾头疼地问道。
“怎么培养?”
少年一见她上钩,就开始提了许多要求,当然都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就在孟卿禾忍无可忍的时候,少年忽然贴在耳边问出了声,嗓音低沉,仅是两人能听得到的音量。
“妻主可知外面的是何人?”
孟卿禾一顿,见他神情并不像干开玩笑,有几分泄气和无力。
“不知,但就目前而言,并不是想要我们性命,只是监视而已。”
这也只是她的猜测。
发现这个神秘人实属偶然。
那几日,她一门心思研究宝藏的线索,又帮着二皇女研究药粉,药粉落在木匣子上,没空搭理,却不想等到药粉送出去之后,打算重新研究木匣子时,却发现那木匣子上多了一个指痕。
很明显,那指痕并不是自己的。
她又偷偷地比对了府上几个人的指痕,也不是。
打那时候起,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她又想起那日沐浴时偷窥的人,虽不知对方是什么人,但好像是冲着她来的。
对方看到了木匣子,却没有拿走,是为了什么呢?
她潜伏在自己身边是为了什么?
身份?宝藏?
她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些。
否则她一个大夫手无缚鸡之力,能让谁动了这么大心思?
第二日,季青重振旗鼓,打算好好劝劝孟卿禾。
她觉得既然殿下能够重新做人这么久,那赌瘾或许没有那么大,趁着这会儿劝说,想必还是有用的。
她看了一眼走在前头的孟卿禾,欲言又止,酝酿了好久之后,终于开口了。
孟卿禾早就看出来,回头瞧了她一眼,直接问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