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徽音有两位师兄照顾,蓝夜一家更是温馨,就连画蝶也有公主陪着蹲在礁石上数不知名的各色海鱼,嫉妒的他偷偷在殷含秀身上狠抓两把:“我非常怀疑你这个‘逆水绣鸳’的称号是怎么来的,我看叫“溺水绣鸭”还差不多。”
“笨熊你给我起开。”殷含秀一把扯开他的大裤衩,然后将刚夹了自己的螃蟹扔了进去,随后红着一张脸拉着曹山就返回大舰。
“嗷~~~”某楼主夹紧双腿顺势倒在水里。
“你不回去吗?”朱允炆恰时路过。
“船上颠簸,这里睡觉安稳……”曹阔挣扎回道。
“我回了。”刀佩华给梁梅施了眼色之后就去追殷含秀了。
夜色降临,威风轻轻,海浪漓漓,曹阔拥着梁梅沉睡在璀璨的星光之中,月至中天,一个不合韵律的脚步声轻轻靠近他们,曹阔轻轻睁眼,一支木棍制成的矛尖正对着他的咽喉。
眼前是一个瘦小的土著人,看面貌显然是个孩子,曹阔能看出他十分紧张,二人在对视一会过后,土著孩子明显压制不住曹阔散发出来的滔天血气,扔下手中长矛就逃进了夜色里,梁梅也被惊醒。
“是谁?”
“本地人,没事,睡吧。”
梁梅没了睡意,推开他的手问道:“我们要在这里停留多久,你不怕马宝宝追过来吗?”
怀里没了搂抱,曹阔睡不着,又将她抓了回来:“这不是在等他来吗,按行程算,再过两天若是不见追兵踪影,他们很可能就是真的往北了,那样的话我们兴许还有机会回去,毕竟真的进入深海,我们的危险还是很大的……”
第二日天亮,左攸听说昨夜有人欲刺杀曹阔,当即扩大搜索范围,没过多长时间就跑来禀报:“楼主,有发现。”
众人跟随左攸登上另一处岛屿,这个岛屿非常小,只有三间草屋大小,可岛上长满了椰子树,丛中还有鲜花点缀,一片生机勃勃,然而就是在这片玉树琼花当中,却有一棵枯死的椰子树特别显眼,它处在小岛中心,树下放着一尊两人高的奇怪雕像,在它周围是用石头砌成的奇怪图案,中间好似一个半月,外面方不方圆不圆的交织着摆放了一层又一层矮墙,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但是常在刀头舔血的江湖人一踏进这个圈子就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那尊石像散发出来的气味尤为凸出。
“走吧,可能是当地人的祭坛,不要破坏这里,快找水源,我记得这里应该有一处淡水。”曹阔挥挥手示意大家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