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阔点头称是,看来让这二人各自去闯荡是对的,蓝夜的鬼门心法大进,不仅悟出了鬼门独有的刀技紊流刀,就是那一刀三震的刀法,更是自创了鬼王镇妖铃刀阵,虽然现在刀阵尚未大成,但是能逼平武当山三号人物已经是百年不遇的奇才了。薛岩枝也成长不少,在七杀无制的调教下功夫也是突飞猛进,那天载梭就是曹阔自己也要小心了。
“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这次彭蠡湖一战,大多数人都不信五老仙人会出山的,因为他们太久没在武林走动了,已经成为了传说,所以来此地的乌合之众甚多,而少林、峨眉、华山等真正有实力的地方都没来人,可武当山偏偏就来人了,而且还是倾巢而出,可谓是鹤立鸡群,特别的显眼,难道李真人就那么放心把武当道观交给徒子徒孙们打理吗?”曹阔突然问道。
“你想说什么?”殷含秀见人都被曹阔拉了过去,终于忍不住开口,其实她也不想吵,只是二人久别重逢,刚见面就要给孩子改名字,这让她心里非常不舒服。
曹阔略作迟疑,斟酌了一下才对大家道:“五老仙人中,星陨流火早在多年前就死在乾坤武库了,天机断愁是我杀的,剩下三人我也是在绮罗惊魂术现世之后才见全的,雪湖墨剑叫做墨砚墨湖雪,千秋无过叫做卫玄卫云升,可八荒迟悔叫什么?”
“哥,你是在怀疑迟悔前辈,那可是您师父,六合楼立足未稳之时可是他老人家坐镇才得以保全的,况且从没听说他老人家和武当山有什么关系。”蓝夜听出曹阔是在怀疑李道宗救走卫玄或与八荒迟悔有关,但这么虚无缥缈的事情他是不信的,只五老仙人武功冠绝天下这一点就不在情理之中,八荒迟悔怎么知道卫玄会出现在彭蠡湖,而且一定会败,所以他是不赞成曹阔有这种猜测的。
见大家都露出莫名其妙的神情,曹阔也不再说下去,其实他也是在见到阴司冥极的时候才有所怀疑的,之前他一直以为阴司冥主是独来的,但阴司冥极的出现说明墨砚身边肯定有很多跟班,否则白山老巢也不至于轻易被掏了,所以墨砚不仅可以通知卫玄,同时也可以通知八荒迟悔,而且墨砚更应该通知八荒迟悔,因为曹阔本就属于战宗,揍人家徒弟之前和师父打个招呼是礼数。
再有像李道宗这等剑术大家登岛之后怎么可能无人问津,即便五老仙人威名赫赫,也不能将武当山的光华全部掩盖,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在刻意隐藏自己,只有在墨砚或者卫玄发生不利的局面才会露面。
除了这些,曹阔还犯过和蓝夜相同的错误,那就是从来没有怀疑过八荒迟悔,这老头儿是他的授业恩师不假,可是他传的是十三宗的业,留的是十三宗的号,至于他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从来就没说过。而且每次都是他找曹阔,曹阔要寻他根本无从寻起,在太行山上是这样,在紫金山上也是这样,试问一个与你朝夕为伍的人,你却对他一无所知,那这个人是不是也太诡异了些?
“沙场游鱼八荒迟悔,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取走五行剑,你在我身上想要得到什么呢?”曹阔在心里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决定这件事不再让身边的人去费心了,只说道:“明日我将赶往金陵,你们也不必跟着我,以后若有急事寻我,可往京城锦瑟商行送信,自会有人转交与我,都歇了吧。”
更深露重,众人各自寻了个僻静处休息,殷含秀将孩子交给薛岩枝看管,自己则蹑手蹑脚的跟在曹阔身后,眼见四处安静,故意将脚步放重了些,希望前面的人发现她。
曹阔刚经历一场大战,心中并未放下警惕,早知她在身后跟着,只是不想与她争执,故作不理,结果气的殷含秀在后面使劲跺脚,这下他不能装作没听见了,回头勉强一笑:“有事?”
殷含秀之前主动开口已经是输了,而曹阔又未因她发问而与她说些什么,让她觉得在众人眼前很没面子。现在自己放下身段追了过来他又是一副置身事外的嘴脸,心中顿时火光大起,可若这个时候撒泼,那她就真的一败涂地了,于是强忍心中不快,端着脸色道:“本是不想见你的,所以没去岛上,但既然见了,我也不怕你知道山儿的事,我来是告诉你,山儿是我的,不要打他的主意,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