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雪乃回答不上来。
如果真要说的话,她确实没有“自己”。
“好……好……”雪之下雪乃重新打开了门,走出了屋子,“这样,我就算是有‘自己’了吧?”
……
……
喜多郁代拿着自己做的巧克力回家。
上学加上做巧克力让喜多郁代感觉有些疲倦。
如果可以的话,洗个澡然后直接躺床上睡觉。
只不过很可惜,喜多郁代知道自己不会那么顺利。
“你的开学考试为什么分这么低?”喜多久留代一脸严厉地问道。
“这不是及格了吗……”喜多郁代弱弱地回答。
“你现在对自己的要求只是及格吗?”
“下次会好点的。”
喜多久留代继续询问:“这么晚回来是干什么去了?”
“学生会会长让我去帮忙。”喜多郁代没说实话。
“那你手里的是什么?”
“报酬。”
“那是你自己做的吧?”喜多久留代双手抱胸,“送给谁的?送给你那个乐队的男生的?”
喜多郁代把袋子往身后遮了遮,不过这并没有什么意义。
“不管是乐队还是恋爱,你现在好好学习,等考上了大学,都来得及。”喜多久留代想摸喜多郁代的头,手却被对方拍开。
喜多郁代生气地喊道:“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