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振武放下望远镜,面无表情。
他知道,从今天起,“利剑”师的名字,将会成为所有敌人的噩梦。
他们是黄智超手中,最锋利,也最无情的,屠刀。
第499章
谷勐,最高指挥中心。
李默将一份刚刚整理好的战报,放在黄智超的桌上。
“主席,缅甸境内的战斗,已经结束。我军伤亡一百二十七人,其中阵亡三十一人。歼敌数量……无法精确统计,预估超过五千人。”
“缴获的武器装备,足够我们再组建一个装甲团。”
黄智超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看着窗外,那座在他的意志下,拔地而起的钢铁城市。
“抚恤金,按最高标准的三倍发放。”
“所有阵亡士兵的名字,都刻在‘英灵’纪念碑上。”
“所有参战部队,轮休一个月。”
他下达完命令,沉默了片刻。
“阿虎呢?”
“阿虎少将,在战斗结束后,就直接回了‘长鞭’基地。”李默回答道,“他说,他发现了一些新的问题,需要和福格尔博士一起解决。”
黄智超点了点头。
他知道,阿虎的心里,只有那些冰冷的钢铁。
对于杀戮,他没有快感,也没有愧疚。
那只是他工作的一部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走了进来。
他是钱总工。
四年过去,他不再是那个只懂技术的工程师。
他现在是整个谷勐特区,工业和经济体系的,总负责人。
“主席。”钱总工的脸上,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将一份文件,递给黄智超。
“第一批通过‘曼谷走廊’运来的设备,已经抵达‘铁砧’山谷。”
“是我们最需要的那几台,德国西门子的五轴联动数控机床。”
“还有瑞士豪森的坐标镗床。”
“有了这些,我们的加工精度,能再上一个台阶!福格尔博士的很多新图纸,就能变成现实了!”
钱总工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搞了一辈子工业,从未想过,有一天,能用上这些只在传说中听过的,工业母机。
黄智超拿起那份清单,扫了一眼。
他的目光,却落在了清单的最后一行。
“罗尔斯·罗伊斯公司的技术团队,下周抵达?”
“是的。”钱总工的眼神更亮了,“万斯先生的效率很高。他说服了英国政府,以‘人道主义援助’的名义,派了一个技术顾问团过来,帮助我们……维修民用航空发动机。”
说到“民用”两个字的时候,钱总工的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容。
所有人都知道,那只是一个幌子。
他们真正的目标,是黄智超之前通过李云龙,送回国的那枚,涡轮扇叶。
他们想知道,黄智超,到底掌握了多少他们的核心技术。
更想知道,他愿不愿意,用这些技术,来交换一些别的东西。
“很好。”黄智超放下清单。
“让最好的安保部队,负责他们的安全。”
“满足他们的一切需求。”
“但是,在他们进入核心区域之前,我要知道他们每一个人,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资料。”
“是。”钱总工点头。
他知道,主席从不相信任何人。
就在钱总工准备离开时,办公室里,一条加密的通讯线路,突然响了起来。
李默接起电话,听了几秒钟,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他捂住话筒,对黄智超说道:
“主席……是莫斯科。”
“不是格鲁乌的官方线路。”
“是……是‘卓拉’。”
黄智超的眼神,微微一动。
那个在他发动导弹袭击的同一时间,发来“再见”两个字的,神秘的苏联女上校。
他以为,她已经死了。
或者,被清洗了。
“接过来。”
黄智超拿起话筒。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却又带着一丝疲惫的女人声音。
“黄主席,别来无恙。”
小主,
是卓拉。
“我以为,再也听不到你的声音了。”黄智超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我也以为,我活不到今天了。”卓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你们的‘快递’,送得太准了。我的那些老同事,很多人,连遗言都没来得及说。”
“你找我,不是为了叙旧吧。”
“当然不是。”卓拉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黄主席,我需要你的帮助。”
“克里姆林宫里,现在很乱。因为你的五枚导弹,很多人丢了位置,也有很多人,想踩着他们的尸体,爬上去。”
“那些想爬上去的人,把我当成了替罪羊。他们认为,是我出卖了苏维埃的利益。”
“现在,有一支克格勃的精英暗杀小队,正在全世界找我。”
“我需要一个地方,一个连克格勃都不敢轻易伸手的地方。”
黄智超沉默了。
他知道,卓拉说的那个地方,就是谷勐。
“我凭什么帮你?”
“凭我,能给你带来,你用钱也买不到的东西。”卓拉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格鲁乌的官方渠道,已经对你关闭了。但是,我手里,还有一条线。”
“一条,能直接通往乌拉尔山脉深处,那些秘密武器设计局的线。”
“我知道,你对我们的‘白天鹅’战略轰炸机,很感兴趣。”
“我也知道,你对‘阿库拉’级核潜艇的,超静音技术,更感兴趣。”
“我可以帮你搞到这些东西的图纸,甚至是……核心部件。”
黄智超的呼吸,停顿了一秒。
他知道,卓拉抛出的,是一个他无法拒绝的诱饵。
“你的条件。”
“很简单。”卓拉说道,“第一,给我提供庇护。第二,帮我,除掉那支正在追杀我的,克格勃小队。”
“他们现在,就在东南亚。”
第500章
曼谷,湄南河畔的一家豪华酒店。
总统套房里。
一个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看起来像个北欧模特的男人,正赤裸着上身,做着俯卧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