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是个小小武徒，趁早死了这条心！"老头指着李子陌的鼻子，酒意上头，脚步却稳如磐石。

李子陌轻叹一声，放下酒杯。

就在这一放之间，他周身气息骤然一变。

武王威压如潮水般涌出，院中落叶无风自动，又在瞬息间收回，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你..."老头手中的酒杯"啪嗒"掉在地上，酒水溅了一身，他瞪大眼睛，酒意顿时醒了大半，"武...武王？！"

月光下，李子陌的面容显得格外深邃："现在，前辈觉得晚辈可配得上鹿呦姑娘？"

老头结结巴巴地回答，胡子一颤一颤："配...配得上..."

他跌坐回石凳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警惕地眯起眼睛，"等等，你隐藏修为接近我孙女，到底有何企图？"

李子陌不慌不忙取出一枚储物戒推过去，戒指在石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这是聘礼。"

老头将信将疑地探入神识一扫，差点从石凳上摔下来——里面赫然是十坛千年灵酿，百万上品灵石堆成小山，还有各种珍稀丹药和天材地宝散发着诱人光泽。

最惊人的是一枚七阶妖兽的晶核，这等宝物连他这个佣兵公会的老江湖都只见过两次。

"咳咳..."老头突然变脸，笑得满脸褶子都挤在了一起，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咋舌，"贤婿啊，老夫早就看出你非池中之物！"

他亲热地拍着李子陌的肩膀，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过。

"前辈方才..."李子陌挑眉。

"方才那是考验！"老头拍案而起，义正言辞，酒葫芦在腰间晃荡，"这门亲事，老夫准了！鹿呦那丫头能嫁给你，是她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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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取出传讯玉简，动作麻利得不像个醉酒老人，"我这就叫那丫头过来认认门！"

不多时，院门被猛地推开，徐鹿呦气鼓鼓地站在门口，发丝微乱，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爷爷！大晚上的叫我来...咦？李子陌？"

她眨着大眼睛，看看爷爷又看看心上人，一脸困惑。

"鹿呦，"李子陌温声解释，起身迎上前，"这是我家，你还没来过吧？"

少女顿时羞红了脸，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月光下，她新戴的珠钗闪闪发亮，衬得肌肤如雪。

"丫头啊..."老头晃晃悠悠起身，打了个酒嗝，酒气冲天，"爷爷给你找了个好夫婿..."他大着舌头说道，眼神却清明得很。

"您胡说什么呢！"徐鹿呦羞得直跺脚，却见李子陌对她眨了眨眼，那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你爷爷已经同意我们的婚事了。"李子陌柔声道，向她伸出手。

"我...我可还没答应呢..."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却不由自主地向他的手靠近。

李子陌将她轻轻拉入怀中坐下，少女娇小的身躯刚好嵌在他怀里："那我等你答应。"

徐鹿呦羞得将脸埋在他胸前，闻着他身上好闻的草木清香，任由他为自己夹菜。

月光下，她的耳尖红得几乎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