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英,早。来坐吧。”
塞西尔并未出现在餐厅。
一顿气氛比昨晚恐怖片还诡异的早餐在沉默中结束。
洛英几乎能感觉到陆知逊那边散发出的、几乎要实质化的冷气。
就在洛英放下餐具,准备上楼整理一下时,庄园门口传来了清晰的引擎声。
一辆低调却尽显奢华、印有澳特兰皇家徽记的黑色轿车,稳稳地停在了大门外。司机下车,恭敬地拉开了后座车门。
涟月派来接洛英的车到了。
这辆车来得恰到好处,瞬间打破了餐厅里凝滞的空气,也给了洛英一个完美的、逃离这窒息场景的理由。
“哥哥派车来了,我先走了。”
洛英几乎是立刻站起身,语气平静地对众人说了一句,便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门口。
——
王宫深处,涟月的书房。
洛英陪着涟月处理了大半天的政务。
涟月似乎有意留他,将一些并非特别紧急、却需要君主关注的外交简报和邻国迦南的资料拿给他看,偶尔询问他的看法。
洛英知道涟月是想多留他一会儿,也耐心地陪着。
两人之间的气氛平和而温馨,就像回到了从前只有他们两人的日子。
涟月脸上的笑容始终温和,偶尔抬手替洛英理一下衣领,或者将手边精致的茶点推到他面前,动作自然亲昵。
但洛英敏锐地察觉到,哥哥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带着一丝疲惫和难以言说的孤寂。
尤其是在他偶尔望向窗外那片不属于王宫的天空时。
在第二天下午接近黄昏时分,涟月才放下手中的最后一份文件,轻轻揉了揉眉心,看向洛英的眼神带着歉意和不舍。
“耽误你这么久。”
他起身,走到洛英身边,抬手轻轻拂过洛英的额发,动作轻柔。
“回去吧,再晚些,天要黑了。路上小心。”
“嗯,哥哥也早些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