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也学他耸耸肩,“实话实说咯。”他狡猾一笑,“你们早点摆平他们,我们白氏好坐收渔翁之利。”
池震说:“你知不知道你的名字在孟静文给我纸条上?”
“我知道。”
池震挑挑眉问:“你也跟孟静文做了交易?”
白河笑得更加狡猾了,戳着池震的胸口说:“你想问陆离是不是瞒着你跟孟静文说了什么?”
“干什么呢?!”
池震刚想回答他,陆离的呵斥声就到了,他怒气冲冲地瞪着白河还没收回来的手指,白河也被陆离一声吼给吓愣了,池震也愣了,两个人都愣神的时候,陆离已经到眼前了,身后是正巧碰上跟来同样被吓到的笑笑,陆离琥珀色的眼睛瞥了一眼白河,白河马上站好打招呼:“陆副局。”
“不是说做笔录吗?站在这里当门神?”
枕边人池震完全了解此刻的陆离脸上没有表现出来的怒气,眼底已经都是火了,讨好地笑笑后把陆离拉到身边,“那两姐弟进去先做笔录了,没地方了就在这排队咯,而且不是有新规定嘛,一个人是不能做笔录的。”
笑笑说:“如果不介意的话,到那边的沙发上做笔录吧,陆副局震哥也一起吗?”
陆离点点头,拉上池震低声问:“沈宁在审其他人?”
池震摇头说:“嗯,除了他们四个,其他人吓得不行,沈宁在看着他们。”
“四个?”陆离把池震拽住,“王原呢?”
池震抬手揽住陆离,白河转头替池震把话说了,“王原背景特殊,不只黎伯母在回兰雅的路上,连家里人都到了。”
陆离还不了解王原的背景,池震说:“有他的大家长出面,他家哥哥姐姐因为他被牵连绑架的事生气了,现在的立场不像以前中立,所以殷杰现在很头疼,没空理我们了。”
白河往沙发上一坐:“那位一出现,我倒觉得王原才是那个故意被绑架的人,我做的不过是保护那些孩子让他们冷静冷静而已。”想到王原,他眼底带着些好奇,“那个王原为了他还真是什么都豁得出去啊。”
陆离和笑笑没明白,池震听明白了咳了一声,“笑笑,开始做笔录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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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和池震在旁边听着没有参与问话,白河很配合,笑笑问什么说什么,连他查了二十多年前的池雯案子都说了,回国后无意间听白妈提到市郊钢材厂的项目,让公司的人撤手,他问了几句,他回国就是要接手白氏公司的所以白妈就全告诉了他,白河现在也全都告诉陆离池震他们。
笑笑听着又惊又怕得都忘了记录,池震在听到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无意识攥起拳头想听到白河查到了什么,白河说到池雯的事也就是两句话揭过去了还没有池震知道的多,白河说到黄瑞就说得多了。
“黄瑞第二天看到新闻时,整个人跟疯了一样,闹过好几次自杀,医生来看了,他患了重度抑郁症,黄瑞拒绝治疗,拒绝跟任何人交流,好几年都没出过门,十几年前他妈妈走了之后更严重了,还好池妈去看过他,他才愿意治疗,五年前开了那家画廊,孟静文进出过几次那个画廊。”
黄瑞和孟静文两个人早就勾结在一起,池震是知道的,但不知道黄瑞有抑郁症,也不知道池妈去看过他。
笔录很快就做完了,白河在上面签字后继续坐在沙发上等柳乘诺姐弟两个,还答应池震会帮问问刚才那是怎么回事。
池震想留下来,他不信任白河,笑笑一个女孩子也不好单独跟白河在一块,但是陆离做主让笑笑回去看那些二世祖们了,冷静下来了就赶紧做笔录通知家长来领走,让白河自便,拉着池震走了。
走远一些了陆离才说:“黄瑞刚刚去医院接妈了,他说想让妈也来听听当年的事,我同意了,他们已经在过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