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妈说：“黄瑞他挺乖的了...”

池震说：“你知道他跟殷菲菲取消婚礼的事了吧，殷菲菲又把你给扣了下来，这梁子是彻底结下了，这两家不翻脸大闹一场就已经很体面了。”

池妈忍不住问：“黄瑞跟殷菲菲结婚只是为了接近她找到雯雯死亡的真相吗？”

池震老实地点点头，现在这个时候忽悠池妈也没意义了，“我猜他可能是比我们都很早知道池雯真正的死因，可能跟殷菲菲家里有关系。”

池妈眼神放空，“所以黄瑞他，愿意出现在我们面前也是因为我们，记得当年的事情吗？他想要知道更多的事情来找到真相是吗？”

池震拉着池妈的手臂说：“他想要找到真相是真的，对我们好也是真的，这两件事不冲突，真要算的话，我之前接近陆离有一半是因为陆子鸣的关系，父债子偿，最开始我想杀了他的心也是真的。”

池妈瞥了他一眼，“后面的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

池震笑笑，“你现在觉得陆离也还不错是吧。”

池妈反手拍拍池震的手臂，“看在他对你不离不弃的份上，你从什么时候知道黄瑞察觉了雯雯死亡的真相？从我见到他开始？”池震自打听到黄瑞见过池妈后对黄瑞的态度很敌对。

池震摇摇头，“更早，从一个案子里知道他俩要结婚的消息，二十多年了都没怎么搭理过她，却突然要跟她结婚了，肯定有猫腻，只不过当时我没想这么多，直到你说你在姐的墓前见到了他，我肯定他有别的想法。”

池妈盯了池震好一会，“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也想利用他。”

池震认真地说：“不是想，是已经利用了，他自己也清楚，这个阶段我们必须互相利用才能往前走，任何的软弱都是致命点，都会前功尽弃。”

池妈能理解但还是无法支持他们的做法，骂他们又觉得不近人情，只能长叹一声，池震看出池妈内心的矛盾体贴地说：“妈，其实你可以继续当做什么都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情，就算你记起来了也当做是自己的幻想吧。”

池妈紧张地说：“可你们明明说那天晚上的事情很重要不然殷菲菲也不会要扣下我了。”

池震说：“是很重要，就是越重要才越危险，所以黄瑞才生气，所以为了防止黄瑞打乱计划，他才会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