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菲菲冷哼一声，“我才不会上你的当。你应该还没跟陆离说吧，你可以把刚才的事情跟他说，陆副局杀伐决断，肯定比你下手快狠准，比你强得多。”

池震瞄了她一眼，“要是陆离知道你们打主意到一诺身上，明天你家三兄妹的公司都会被各种照顾，到时候我可拦不住，你可以忍，你大哥勉强可以忍，可你那个弟弟...真算起来磨磨蹭蹭的人应该是你们吧，市郊钢材厂这个口子到现在还撕不开，你们在等什么？”

殷菲菲说：“你少套我的话了，我们从来要的东西就不一样，如果换作我们之前的打算，这一切早就结束了，其他人的死活与我们何干。”

池震微微挑眉问：“我们？你是指谁？”

殷菲菲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时钟走的每一秒对谁都是折磨，长痛不如短痛。”丢下这句话后踩着高跟鞋飘飘然离去，留下池震在原地思索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殷菲菲刚走，梁雪初也给他发了个微信，再擅自行动就不只停职这么简单了。

就算被开除，池震也无所谓，但是牵制太多不能随心所欲确实很憋屈，冷静想想，梁雪初对他已经很宽容了，很多消息是他放出来池震才会知道，在得到消息的时候，池震越来越积极地去寻找当年的线索，可现在像是到了瓶颈，无法有所进展，李彩丽突然被激怒又让池震看到了新的线索，又在关键时候，池震被所有人给拦在了终点线外，池震才开始焦躁起来，他在原地转了几圈，左边通向学校大门的走廊，右边是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捏着手机纠结了半天还是老老实实地留在兴趣班里陪女儿，当个称职的家庭主夫。

陪着陆一诺去上两个兴趣班，给陆离打电话果然没人接，果断买了菜领了女儿回家，池妈在屋里开着电视当睡梦的背景音乐了，池震和陆一诺不约而同地放轻手脚，该去做菜的做菜，该去做作业的做作业，隔壁弹奏的悦耳钢琴声随着隔壁的饭菜香一起飘了过来，家长理短的电视剧背景音中参杂了高雅的钢琴声，有些违和，睡梦中的池妈眉头突然皱起，垂着的手攥起。

池震端着菜出来的时候看到池妈的异样，就走过去想把人从噩梦里叫醒，“妈...”

叫了好几声，池妈不但没醒反而更加难受了，池震喊她的声音更大还用力摇晃人，池妈终于从噩梦中惊醒过来，茫然地视线落在池震脸上时喃喃地喊道，“雯雯...”

池震心疼又无奈地握着池妈的手，“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