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震问：“你家的事情她也没问过？”

方圆摇摇头：“没有，开学的时候我妈送我来学校让她见一见她也不肯。”

王原接下去说：“但是她有偷偷在看，我和方圆陪方妈妈去吃饭的时候看到她在门外偷偷看着。”

池震问：“她在看谁？”

王原说：“她在看方妈妈。”

方圆惊讶地转头看向他，“我妈？”

王原点点头，他打开手机似乎在找什么，然后拿给池震看，“这是方妈妈的照片，池警官你看过之后可能就明白文文为什么要看方妈妈了。”

王原给他看的是他偷偷拍的方妈妈照片和从方妈妈单位上拍下她的职业照，前者在池震面前时已经隐隐有感觉到背影相似了，再看到职业照时更是吓了一跳，乍一看，池震就觉得如果池雯能够活到现在，肯定就是照片上的模样。

池震瞧了一眼方圆，“还记得上次我让你留意傅文桦的妈妈对池雯这个人的态度。”

“我记得。”

池震从自己的手机里照出当年池雯的证件照和方妈妈的职业照放在一起对比给方圆看，方圆看后抹了把脸再仔细地去看两张照片里的人，不管他怎么看都无法逃避这两个人极度相像，他深呼吸后问：“你们是想说文文接近我是因为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