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不及梳洗,披散着头发,去往庭院。
看着拿着木剑气势汹汹的秦玉良,“噗嗤!”一声,笑出声。
“三届了,你是除了师尊以外,第一个敢踏足我院子的人。”
“那是因为她们胆子小,我将门之女,就不知道什么叫怕,也从不认输!”
“有意思,那就陪你玩玩吧。”
又是一招,秦玉良手中的木剑断裂,她也一屁股摔到地上。
她狼狈的捡起断剑,临走之前再次放出狠话:“我明天还会来的!”
江南对着合欢树叹了口气,嘴角不自觉上扬,脸上浮现对明天的期待。
“哎~看来以后都不能睡懒觉咯!”
又是清晨…
“我又来挑战你了!”
“哎呦!你等着!我明天还会来的!”
明天…
明天…
又是明天…
江南的桌上不知何时多了几本,她以前即使碰到也不会看的书。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江南靠着美人榻,慵懒的看着手里的书,用余光瞟了鹿鸣一眼,说道:“进门要先敲门,师尊真是越来越不懂礼仪了。”
鹿鸣走到她对面坐下,颇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说道:“这不是瞧你看书认真,不忍心打扰你嘛!”
“如果真的不忍心,您就不会跟我搭话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为师呢!在看什么呢?”鹿鸣说着,拿起桌上的书翻阅,随后嘟囔道:“是关于炼器的书啊,你怎么对这玩意感兴趣了?”
“就是想炼着玩玩。”
“给秦玉良的?”
“知道还问?”
“你现在倒是比以前坦诚多了。”
“大概是年纪大了吧。”
某天,秦玉良再次站在江南的庭院,指着屋内喊道:“我来了!快出来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