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呵呵一笑,“此道长从外随国神而来,定然是得道高人。不若就此立为国师,解我等心头之惑。大功德!大气度!你之马夫,乃我夫婿。此事该查,定要查个清楚!是朕误会昌祥公了。昌祥公一心为国,清君侧,对!朕年老力衰,思虑不周。尔等大臣要辅佐昌祥公好好彻查吏治。”
杨暮客垂着头,他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巨大压力马上就会将其压垮……
贾小楼将宝剑收入剑鞘,“臣。要清君侧!”
杨暮客眼中一丝清明。压力骤减。
女帝愕然,“你……”
朱明明飞到女帝身旁,耳语几句。长袖一挥,神力将议政殿内外覆盖,所有人都迷茫一瞬。
她们忘记了刚刚发生什么。
神国微光闪耀在议政殿大堂之内。回响着贾小楼的那段话,“臣,要清君侧。”
朱捷眨眨眼,“昌祥公何故如此?快快放下宝剑。”
一群侍卫和那三百壮女竟然忘记了她们要来此作甚,她们都站在贾小楼身后,仿佛是为她助威一般。
黎中堂抓着贾小楼的裙角跪下去,“万万使不得,贾院首万万不能痛下杀手啊!”
贾小楼面色冷清,她依稀记得自己下令,屠光罪孽深重的侯爵满门,一路直奔朱雀大街。她此时冷笑一声,“晚了,本君已经勒令禁军,开拔前往蕊承侯府邸。屠光满门,一个不留。毕竟那户人家,怕是连门前的石阶都不干净……”
女帝眼睛一眯,“朕的爱婿枉死想来与此人有关?”
众人不敢接话。
“贾院首,彻查此事。数年都没有一个交代,今年必须有个交代!”
贾小楼欠身揖礼,“臣领旨。”
女帝冷笑一声,“吏部尚书何在?尔等是如何考绩?怎能让贾院首发此雌威?”女帝一拍金椅怒极而笑,“这法,看来当真是不得不变了。贾院首所奏三条,尔等后续细细参详,年后落实!”
朱明明扶着杨暮客回到神国,玉香仍在,上前一把抱走她家道爷。冷冷地看着朱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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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就能入梦解朱捷敌意。偏偏要等到事情不可收场……我家道爷遭了无妄之灾!”
朱明明一脸歉意,却不言声。
杨暮客按着玉香肩膀,让她把自己放下去,佝偻着腰呵呵一笑,“国神大人尽力了。国神大人说得对,贫道笨,贫道蠢。一番无用功……害得自己遭了大罪。”
杨暮客盯着玉香,“你家主子早就有底气,你咋就不跟我说一声?我犯得着用这蠢招去干预?师兄她当真要杀光所有勋贵吗?”
玉香一脸委屈,“那自是不能。您随小姐一路回来,还能不知小姐什么性子。从来都是万无一失才肯动手。您若不给她气运,想来也不会朝堂对峙。小姐自然是让黎中堂慢慢去与人撮合。至于杀几个贪官污吏,年终了,总该有人给这世道一个交代。”
朱明明一声哀叹,“紫明上人想好如何收场了吗?”
神国之上,一双双眼睛盯着他们。
杨暮客掐子午诀,深揖。
“诸位前辈,诸位道友。贫道心急如焚,救人心切。失策了。紫明修行尚浅,不知收敛,仗着辈分高宗门显赫,于此耀武扬威。紫明日后定然仔细反省。国神大人,贫道给您致歉。”
半空一个云影化形,老道士冷冷盯着他。
“紫明!你挑动人道国神,袭扰人道之主心智。致使其修改决定。一国亿万子民所生业力,你如何承担?”
杨暮客看向正法教那位紫袍真人,赶忙作揖,“晚辈只愿民生无事。若因世道变化血流成河,非晚辈想见。占卜削寿五十年,天道已罚……”
“占卜削寿岂是代价?若我等修士人人都如你肆意妄为,何谈人道治世?你紫明起了坏作用!”
杨暮客挺直了腰杆,“削寿五十年去占卜人间事,承人道杀机,承皇权气运反噬。若修士都如我,贫道愿为领头人!”
归云呵呵一笑,“师侄儿说得好。五十寿不短了。记得回来了去到后山,叫归裳师弟给你调理一番”
“弟子多谢师叔。”
漫天大能再无一人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