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 我,木兰,一人成军!

木兰这一指,已经远远超出了技术辩论或个人道德指控的范畴,简直是将一颗政治与文化层面的“脏弹”,直接扔进了对方的核心阵地!

其他国家的代表团席区,神色各异,精彩纷呈。高卢鸡代表们交头接耳,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吃瓜看戏的兴奋与玩味,这种事关劲爆隐私与政治禁忌的混合剧情,简直比巴黎沙龙里的八卦还要刺激。

一些来自文化相对保守地区或宗教背景深厚的国家的代表,则面露震怒与极度不赞同,仿佛木兰的话污染了会场的空气。

一位中东代表甚至性急地直接站起身来,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高声指责:“这是无耻的人身攻击!是对人格的侮辱!大会主席,我要求立即制止这种与议程毫无关系的,卑劣的言论!”

“没错!这太低级了!这与技术讨论毫无关系!” 立刻有其他西方代表附和,场面有些失控。

一时间,无数的质疑、鄙夷、兴奋、愤怒的目光,如同狂风暴雨般从四面八方砸向讲台上那个孤零零的身影。

就连我国代表团内部,也出现了轻微的骚动和担忧。

后排一位年轻随员忍不住对同伴低语:“副团长这是……何苦来哉?刚才明明占着理,现在扯到这个……这不是授人以柄吗?”

“是啊,”同伴眉头紧锁,“这种事无凭无据,怎么能拿到台面上说?还说得这么……直白。这下好了,成了众矢之的了。好好的局面,怕是要被这盆脏水给搅了!”

那几个老年翻译更是眉头紧锁。

“胡闹!顺风局怎么打成这样?继续深挖‘忠诚’与学术独立性问题,道义在我们这边!扯什么男女关系?扯也就罢了,怎么还……还扯到这种……这种事上!

‘兔儿爷’这种话题,是能摆到这种庄严的国际场合上来说的吗? 这……这成何体统!”

那位董姓小语种老翻译反应最为激烈。

这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深度眼镜的董姓老者素来以“熟知西洋礼仪规矩”自诩,对木兰这种“不按套路出牌”、,言辞锋锐到近乎“失礼”的风格,早已私下表达过不满,认为这“有损上国温文气度”。

此刻,他脸色铁青,手指微微颤抖着指向讲台方向,终于按捺不住,侧身向坐在前排正中央、一直沉默如山峦般的代表团团长埋怨道:

“团长!您听听,这……这成何体统!”

虽然他压低了声音,但临近几排都能听清他话语里的痛心疾首。

“原本占尽道理的局面,被她三言两语拖进了阴沟里!‘兔儿爷’?这种市井下九流的污言秽语,岂能在万国面前宣之于口?

这已经不是辩论,这是自毁长城,是授人以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