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甘琪进客厅时,远远听到从书房传出争论声,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好在,孟彦适时地用嗓子提醒电话那头的连盛丕,这才没露馅。
毕竟当这么多年对手,他俩之间的默契已经不是别人能比,连盛丕十分配合地闭上嘴,不再说话。
孟彦稳住心神,“小琪,怎么了?”
甘琪看一眼书房,只有孟先生一个人。
“我方才听见屋里有争论声。”
孟彦语气儒雅:“无妨,在和朋友聊生意,谈合同。”
“……那就好。”
生意上的事,甘琪不懂。
刚才明明听到这有争论,想必是听错了吧?
她莞尔一笑,突然从背后拿了个一根草出来。
细细看去,那是用草编成的蚂蚱形状。
“孟先生,送给你。”
孟彦懵懵的,都愣住了。
看着她手里用草编成的小玩意,满眼的不可置信。
“这是……”
甘琪:“从花园捡到一根很长的狗尾巴草,编了这个。”
原来老婆的手如此灵巧,居然会编这种东西?
简直是艺术家!!!
甘琪:“我小时候在老家,每次在河边玩就
原来,甘琪进客厅时,远远听到从书房传出争论声,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