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馨口齿有些含糊不清，细看下去，发现她损伤了一颗牙。

“姐姐，我们是最好的姐妹，对不对！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跟你作对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说着，她就想扇自己耳光。

甘琪怔怔地看着她，没有制止。

甘馨朝自己脸上扇了几下，继续拽着甘琪的衣服不肯松手，哀求道：

“求求你带我出去吧！我以后再也不惹你了！你是高高在上的孟少奶奶，我给你当牛做马、做你的仆人都行！求求你救救我吧！”

“这里的人简直是魔鬼，我一天都待不下去。”

“求求你了，我求求你。”

甘琪继续看着她，神色平静。

如果平时看到这副样子，她一定很心疼甘馨，但她这会内心平静得很，居然毫无波澜。

“甘馨。”

她叫她的名字，把她脏兮兮的手指从衣服上掰开。

“他们说你疯了，你真的疯了吗？你真的认出我是谁了吗？”

甘馨带着哭腔：“你是我姐姐，我的好姐姐，我之前对不起你，全是我的错！”

甘馨说着，哀求的同时，眼神变得飘忽不定。

她神情中居然带着几分谄媚，“我贱，我傻，我是世界上最坏的女人，原谅我好不好？……你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善良的姐姐！求你了，念在往日的情分带我出去，这里全是疯子。”

甘馨说这话的同时，弓下身子朝地上磕了个头。

由于动作幅度太大，在那一瞬间，甘琪似乎看到她宽松的旧衣服里面似乎没穿内衣。

可想而知……她身上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她不心疼，只是觉得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