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小年轻,你踩我庄稼了!”

老头的吼叫让江流姗姗收回脚,赶忙致歉道:“对不起。”

“粒粒皆辛苦,现在的小年轻啊!”老头一把推开江流,心疼的看着那株苗子。他叹了一口气,疑惑地看着江流,道:“你是外面来的?”

“是。”江流话本就不多,这会儿在陌生环境更是不会轻易多言语。

“多久没有见过外来人了,最近倒是来了好几个。”

“好几个?”江流捕捉到老头话里藏话,问道,“您可以说一下都有谁,都在哪里吗?”

“咕噜咕噜~”

“你饿了啊。”另外一个田地的人笑看着江流,“多年不见外来人,自然是要盛情款待的,走吧,去我家吃饭。”

“还是去我家吧。”

“来我家。”

“小公子,今年是什么年了。”

“来我这儿,跟我讲讲外面什么样了。”

“我还没出过村呐。”

“外面还有人吗?”

“外面是什么?”

“……”

江流就这么被推拥着进来不知道哪户人家的家里,被全村的盛情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