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她确实希望事情能不一样，可她没本事改变。

只能默默为自己糟糕的判断和能力叹气。

“只有北宗是真心想入侵。”梅解释道，她知道袁得拓宽下眼界了。

“也就北宗有像样的大陆飞舟，其他宗门送来的不是半残就是破烂。”

“这说明他们根本不信任北宗，毕竟其他宗门捞不到多少好处。”

梅突然笑得更阴险了：“那你说说，人类哪个修真境界最麻烦？”

“大乘期？”袁歪着头。

“至少这部分你懂。”梅笑了。

“我不懂……”袁抿着嘴。她知道大乘期麻烦，可不知道为啥。

“……”梅叹气，真是对傻搭档，不过俩人做事都挺认真。

“不懂也没事，我还是给你说说。”梅淡淡一笑，这种感觉还不赖。

在仙界时，人人都跟她保持距离，或许是因为她没修成真正的九尾狐形态，可也没法子。

她这辈子，修为不行，人缘也差，身边几乎没什么人……

“因为他们就是资源黑洞，填不满的窟窿，到手的东西全得被吞了。”梅一想到就鄙夷地嗤笑。

“可为啥啊，他们不能飞升吗？”袁感觉自己漏了点啥。

“你不知道也正常，大乘期可不是终点。”梅缓缓摇头。

“刚进大乘期也不能立马飞升，得满足所有条件，凡界才会逼着你飞升。而且这事儿拦不住，能不能活下来全看你有没有准备。”梅抿着嘴。她上次飞升……说好听点，太狼狈了。

也正因如此，她的修行路就此受限，再难顺畅进阶。

“我真不知道……”袁吓了一跳，没想到后面还有这么多门道。

“不知道也正常，你还没到那境界。”梅笑了，“不过话说回来，那些勉强摸到大乘期的人类修士，想凑齐飞升的灵气条件可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