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也是她没问清楚。
玉檀抬手轻捶了胤祚一下,把自己给哄好了。
简单吩咐了几句,侍卫们回到原本安排的位置上,胤祚和玉檀没回头再看高墙一眼,一个说着比划着,一个听着回应着,往王府深处闲步走去。
书房
墨香隐没于疏密,书页翻动出沉淀,流淌的时间没送来叩门传讯,玉檀的五脏庙就叫嚣着要信徒供奉,胤祚停笔,唤人去催促午膳。
“时间过得真快!”玉檀放下手里的闲书,夸张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抬起右手捂着后脖颈,随意转了转脖子,“总觉得我忘了什么。”
胤祚提笔,视线落在石质细腻的端溪砚上,重新蘸墨,继续作画。
“没有。”
“真的没有吗?”
“没有。”
“那应该是没有了。”说完,忍不住心底一颤,“不不不,是一定没有!”
玉檀看的闲书不是才子佳人那一套,而是民间诡事,虽然知道是假的,但作者文笔极佳,看得她心底发毛,现在都还没有完全脱离,眼神有些散。
似曾相识,好似忘了什么,好像听到什么,恍惚看到什么……她才不要模棱两可的表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