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莎莱娜盯着天平上的几人，又看了看司衡，不由得说道“空中楼阁的成员，一个个还真是有意思！自称是掌管平衡之人，却在让我们做出一个根本无法平衡的选择。”

司衡笑了笑看向卡莎莱娜“你倒比他们更早看清这局的底色。人在前行的路上，难免会有得失，只看自己在面对得失的时候，会做出怎么样的选择罢了！”

祁云的枪尖微微颤抖。她从未像现在这样，觉得手中的长枪如此沉重。刺出去的每一枪都能穿透敌人的胸膛，却刺不穿这道无形的选择。

“六次机会……”伊尼喃喃重复着司衡的话，目光落在昏迷的陌桑身上“陌桑的那一次，我们可以代替她。也就是说，我们一共有六次出手的机会。”

“但六次机会不是用来同时救三个人的。”云落锦的声音很轻，却像一盆冷水浇在众人心头“司衡的规则是，每一次选择，天平都会做出反应。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决定救谁，救两个，就必须放弃一个。”

芙伽帕眼睛紧盯着那天平左右，手中的剑与盾迟迟没有绽放出光芒“如果他在骗我们怎么办？而且他的能力，会不会让我们去救下与之相反的人？”

司衡听后突然拍了拍手“好问题，很有见地，不过这个问题要自己猜猜看了！”司衡坐在那里，唇角的笑意始终未褪。他像一位观赏好戏的看客，欣赏着她们的挣扎。

“想好了吗？”他开口，语气温和得像在询问今晚吃什么“难道你们一路上都是通过战斗解决一切问题的吗？那可真是太单调了。”

原本不管不顾的祁云在这一刻也变得沉默下来，眼神死死的盯着天平的左右两端，不敢做出任何选择。

就在这时赵横忽然开口“祁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选他们两个。”赵横说，语气平静得像在交代一件寻常事“我是永乐安城暗卫队的队长，保护这座城的人，是我的职责。他们两个，一个是你带来的朋友，一个是曾经为永乐安城付出过的老人，我死不足惜，选他们。”

“你闭嘴！”鹰眼吼道“还没有到让你来替我做决定的时候！”

“可你那边不只有你自己！”赵横语气狠厉的吼道。苏念看着两人的对话，迟迟没有开口，她不想死，也不想让任何一个人死去。

“作为游戏的砝码怎么能说话呢！”司衡却忽然抬手，几根布条将三人的嘴牢牢的封住，布条勒进皮肉，直接拦下了所有声音“好好看着这场好戏就好了，不要影响她们的选择好吧！”

“一个都不能放弃！”祁云语气坚定的说着“如果因为我们而少了任何一个人，都是我们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