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云落锦的眼神中闪过了一丝警惕,看向这位老者的眼神中也出现了一种说不出的寒意。
老者枯枝般的手指缓缓拿起那盏青瓷茶盏,眼神中仿佛有着对于往事的凝望“因为......我也是当初的其中一人。”老者的话语顿了顿,但最后还是如实的说了出来。
“我就知道!”祁云顿时从椅子上弹起,立刻伸手拿起了立在一旁的长枪,朝着老者的面前指去。
芙伽帕立马伸手将祁云拦下“别冲动。”
老者垂眸,似乎早已经看淡了过往的种种。
云落锦继续询问“所以你到现在还是在相信青衔是被诅咒的人?”
老者摇了摇头“我从一开始就是不信的,但村子里的人云亦云,连一句替他说话的余地都不肯留。谁要是替他们说话了便会被视作同谋,我当年也是没有办法。”
“后来我们一些人才知道,那些灾祸全部都是巫婆的能力失控导致的,她这么做不过是想要找一个替罪羊罢了,但青衔身上的鳞片确实实打实的存在。”
祁云冷哼一声“那个巫婆在什么地方,看我不好好的教训教训她!”
老者喉结微动,茶盏边缘映出他皲裂的唇线“她早死了,死在了自己能力失控的时候,要不是因为这,我不可能知道青衔是被拉出来替罪的人。”
“看来那个所谓的占卜婆婆也不是什么好人,等我一会去教训教训她!”祁云提枪说道,她已经迫不及待的去找那个占卜婆婆了。
“你们到现在都没有还给青衔一个清白,你难道连澄清都不澄清一下吗?”伊尼语气愤怒的说着。
老者沉默良久,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也得有人信啊,这座城里的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