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
宫鹤宇低头,唇擦过她额头,轻得像一片雪。
夜渐深,两人同卧一床,锦被暖香融融。
宫鹤宇虽将她紧紧圈在怀里,却始终衣衫齐整,分寸守得极严。
落地红伤了根本,寒冰虫余毒未清,她身子虚得很,他便是再情难自禁,也舍不得半分折腾。
夜夜相拥而眠,他却只是抱着自己,不曾越界半分,她一颗女儿心,难免胡思乱想,是不是自己不够动人,是不是他如今身为君上,心意已改。
林清欢心里甜,却又隐隐发酸。
后半夜她辗转难眠,忍不住往他怀里又拱了拱,脸颊贴着他胸膛,听着他沉稳心跳,小手悄悄揪住他衣襟。
“欢儿,睡觉怎这般不老实?”
宫鹤宇哑声开口,睡意被她蹭得散了大半。
林清欢仰起脸,睫羽轻颤,声音带着委屈又带着几分大胆。
“宇哥哥……你是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