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祁怨)

七皇子那小小的身躯根本无法抵御这突如其来的力量,瞬间失去平衡,惊恐地尖叫着跌入了水中。

他在水中拼命地挣扎,溅起大片的水花,稚嫩的脸上满是恐惧与绝望。

推人的凶手站在岸边,冷冷地注视着水中的七皇子,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过了一会儿,眼见七皇子渐渐沉入池底,不再挣扎,凶手才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无人后,便匆匆离开了池边。

就在凶手刚消失的瞬间,一道黑影毫不犹豫地纵身跳入池中,快速地朝着七皇子沉下去的方向游去,紧接着这人一把将七皇子捞起,迅速游回了岸边。

太子正与皇帝诉说着父子间的情谊,气氛温馨而宁静。祁怨裹挟着一个小小的孩童,突然出现在二人面前。

皇帝先是微微一怔,看清是祁怨后,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开口招呼道:“来,贤侄,见过你太子哥哥。

“这是七皇子,刚刚被秦寿派人推入池中,我已做了措施,一个时辰后便会醒来。”说着,祁怨便将七皇子放入皇帝的手中。

下一刻,祁怨的身影如鬼魅般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空荡荡的房间。

太子愣愣地看了看那紧闭的房门,又转头看向父皇怀中昏迷不醒的小七,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涌起,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父皇,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皇帝将七皇子小心地放在床榻上,头也不抬,语气平静地说道:“有什么奇怪的,祁家的武功一向如此,等你习惯就好了。”

太子又一次转头看向那紧闭的房门,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喃喃自语道:“武功已经好到可以穿墙而入了吗?” 心中对祁家高深莫测的武功充满了震惊与疑惑。

当晚,太子躺在床上,眉头紧锁,翻来覆去,怎么都想不明白祁家那匪夷所思的武功究竟是怎么回事。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一个起身,匆匆披上外衣,然而,就在他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推开房门时,一阵寒意袭来,祁怨再次如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房间里。

这次,祁怨的手中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奶娃娃。太子一眼便认出,这正是他刚满周岁的八弟。

太子的眼神瞬间瞪大,满是震惊与愤怒,脱口而出:“你带老八过来干什么?难不成……”话还没说完,他便看到祁怨缓缓点了点头。

太子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喷射出来一般,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个老五竟然连刚满周岁的老八都不放过,他到底要干什么?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登上皇位,连一点人性都不顾了吗?”

此时,秦寿半倚在榻上,眼神阴鸷而贪婪。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闪入,单膝跪地,低声汇报道:“主子,事已办妥。”

秦寿微微抬了抬眼,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手指上的玉扳指,轻笑道:“不怪我小心谨慎,这可是画本子上学来的道理。斩草要除根,省得春风吹又生。别怪我心狠手辣,实在是那至高无上的皇位太诱人,我一点威胁都不想留下。”

他站起身,缓缓走到窗边,望着那漆黑如墨的夜空,仿佛看到了自己身着龙袍,端坐在金銮殿上,接受群臣朝拜的场景。

如今之计,只等皇帝驾崩,他便能顺理成章地坐上那九五至尊的位置,想到这里,秦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以抑制的笑容。

秦寿在自己的宫殿里焦急地等待着,一日过去了,三日过去了,七日过去了,半个月过去了,一个月也转瞬即逝,如今已经过去了整整两个月。

可皇帝那边却依旧没有传来驾崩的消息,这让秦寿如热锅上的蚂蚁,再也坐不住了。

他脸色阴沉,立刻召来了李太医,劈头盖脸地问道:“李太医,朕问你,父皇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还没有驾崩?”

李太医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额头上满是冷汗,嗫嚅着说:“主子,陛下的身体时好时坏,微臣……微臣也实在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废物!简直就是个废物!”秦寿怒不可遏,一把抓起桌上的茶盏,狠狠砸在了李太医的头上。

李太医被砸得头晕目眩,却只能低着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是在那一瞬间,他低垂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紧接着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可很快又恢复了恭顺的模样。

而此时,紫宸殿的暗道里,老七和老八正躲在角落里,偷偷看着自己的太子哥哥和父皇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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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满脸无奈,苦口婆心地劝道:“父皇,您年富力强,如今还有祁怨给的丹药,定能再活个百十来年的。依儿臣看,您就继续当您的皇帝呗,天下这么大,儿臣还没去看看呢。还有啊……”

“放屁!老子活了这么多年,也没出去好好看看呢。什么都别说了,今日事毕,朕就退位!”皇帝吹胡子瞪眼,气呼呼地打断了太子的话,脸上满是不耐烦。

秦寿阴沉着脸,从怀中掏出一枚丹药,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冷冷地说道:“这个加入父皇的药中。”

李太医战战兢兢地接过丹药,额头上满是冷汗,低垂着头,声音颤抖地应了一声,随后匆匆告退。

夜幕降临,皇宫中一片寂静,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然而,这寂静却透着一丝诡异,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秦寿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越发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这种感觉让他心烦意乱,也让他再次想起了祁怨。

“狗屁的将军,不就是有个祁家军吗?竟然跟朕拿乔!”秦寿咬牙切齿地骂道,眼中满是怨毒,“等我登上了皇位,定会让你生不如死,遗臭万年,千夫所指!”他越说越激动,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扭曲起来。

就在秦寿骂骂咧咧的时候,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暗卫单膝跪地,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主子,恭喜主子,贺喜主子。”

秦寿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就在这时,宫中突然响起了丧钟。

听到这钟声,秦寿脸上瞬间露出狂喜之色,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迫不及待地冲出自己的院子,一路喜形于色,脚步匆匆地直奔紫宸殿而去。

就在即将迈入紫宸殿的前一刻,秦寿猛地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换上了一副悲痛欲绝的神情。

他用力推开寝宫的门,一进门便大声哭嚎起来:“父皇,您别走啊,您走了儿臣怎么办啊!”

然而,他的哭喊声还未落下,就听到一声威严的怒喝:“拿下!”

秦寿一愣,下意识地抬起头,这才惊愕地发现,他的父皇竟然好好地站在那里,太子、皇室宗亲以及各位大臣也都齐刷刷地在宫殿中,目光冰冷地注视着他。

随着皇帝的一声令下,几名侍卫如猛虎般扑上前,将秦寿死死地压在地上,迫使他跪在地上。

秦寿满脸惊恐,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嘴里不停地叫嚷着:“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疑惑。

“明明父皇已经吃了毒药,身中剧毒,为何面色红润?还有,太子!我亲眼看着太子身中数箭,恐难活命,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心里话脱口而出,众人哗然,原本还以为皇帝是老了多疑了,如今听到秦寿的话,顿时明白,最近的事都是亲手搞出来的。

秦寿的目光慌乱地扫过殿中的众人,最后,他的眼神落在了祁怨的身上,这里只有祁怨不应该待在这里,而且,前世……在刚刚被压下来的一瞬间,祁怨手指微动,让秦寿有了前世的记忆。

“是你,一定是你!”

祁怨微微一笑,下一刻消失于殿中。

众人只能看到秦寿指着空气在狂吼,更是说了不少前世的事,听到祁怨被秦寿害死,祁家军几十万大军被秦寿坑杀,换来魏国的城池。

所有人都怒了,原本还主张和平的大臣们眼中满是怒火,这一仗,必须要打,还要狠狠的打!

秦寿死了,死在不甘中,死在怀疑人生中,为什么祁怨有这等神通,自己不做皇帝?只不过无人回答他,就算你祁怨听到,也懒得告诉他答案。

“奉天承运……

今魏邦屡屡犯我边境……

祁怨将军,朕将举国之期望寄予你身,望不负朕望,凯旋而归!”

随圣旨到的还有大批军饷,这一战必胜。

“杀!”

祁家军的声音震天响,祁怨满眼兴奋,仅一月,已经杀入魏国的都城。

“祁将军,好久不见,我等这日已经许久了,不知陛下给我什么爵位?”魏国新皇冲祁怨一笑,眼中都是释然。

这狗屁的魏国皇室,世家,早该死了,死在他母后被凌辱那日,他一直期盼着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