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着性子问道：

“智星、岁仙、地神是什么？”

“恒纪元又是什么？”

村民收敛了笑容，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这些你都不记得了？”

2号点点头。

村民不再理会它，转身朝村子里跑去。

“村长！”

“村长！”

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着。

不多时。

村民领着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走了过去。

“村长爷爷，就是他！”

“他竟然不记得创世四神，也不知道恒纪元，你快看看他是不是虚化了！”

村民声音里满是焦急和关切。

村长闻言立刻凑上前来。

“老丈，敢问此为何处？”

“我们并非村民，而是从外地来的旅人。”

赵樾上前拱手问道。

虽然对方是个小女孩，但毕竟是‘村长爷爷’嘛，赵樾干脆称呼‘老丈’。

村长眯着眼睛看了许久。

轻轻点头。

“后生，这里是杞人峪。”

“你们这位同伴可是要虚化了？”

赵樾反问道：

“老丈，各地称呼有所不同。”

“我等并不知你们口中的‘虚化’、‘创世四神’是为何物，可否劳烦解释一下？”

小女孩眼中闪过一抹怀疑的神色。

开口道：

“众所周知，我等凡人并非永生不死。”

“每一次死而复生，我们的‘灵’就会消磨掉几分。终有一天，灵会彻底消失，届时人就不再是人了。”

顿了顿。

他看向2号，继续说道：

“灵越少，人就越难以维持自己的形态，长相就会千奇百怪。”

“智慧也会越来越低。”

结合无人机看到的景象，赵樾很快就梳理清楚了背后的逻辑。

‘灵’有些类似蓝星神话中的三魂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