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摆在医馆柜台，桂儿看了只觉心口发闷。沙延骁揉了揉她的肩，低声道：“越乱越好，这样才没人会疑心到我们头上。”

第二天一早，医馆刚卸下门板，就见两个穿制服的人站在门口——前头是个华人警探，留着寸头，腰间别着枪套，后面跟着个高鼻梁的葡警，手里拿着个记事本，眼神透着审视。

“沙医生在吗？”华人警探开口，声音带着点官腔。

沙延骁从柜台后走出：“我就是，两位警官有何贵干？”

“例行问询。”警探掏出个小本子，“何家小姐何佩茹遇害，你知道吧？”

“报纸上看到了，真是可惜。”沙延骁脸上摆出恰到好处的惋惜。

警探翻开本子：“我们查过，何小姐先前跟你有过冲突，还烧了你医馆的门，有这事吧？”

“老实说，”沙延骁皱着眉头，语气坦然，“我并不确定是不是何小姐所为，当时我们是报了案的，不知道查的怎么样了？对了，这位警官，当时就是你过来的呀，查到了吗？是何小姐做的呀？”

那华人警探好像老人痴呆症终于好了一样，反应过来那天也是他自己过来随便查看了一下，不想管就走人了，没想到现在居然有个回旋镖等着他，尴尬的咳了一声，支支吾吾的没吭声。

“这个不重要了。”负责探案的葡警是知道他们内部的那帮人的做事方式的，打了个圆场，拐回正题：“案发当晚，也就是前天夜里，你在哪？”

“在岭南旅馆。”沙延骁答得干脆，“医馆被烧后，因为没抓到凶手，我们怕再次被人纵火，就带着我妹妹去了旅馆，307房，老板能作证。”

葡警在一旁用生硬的中文问：“你妹妹，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