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你的那个手下,我已经把他推到海里了,推进海之前我还把他所有的衣服都扒了。应该没有人能辨认出来,我想能不能制造一个他们内讧的假象?毕竟何佩茹一死,跟他有矛盾的,咱们肯定是第一个受怀疑的,得把现场布置成一个让人一目了然就想到别的方向去才行。”
桂儿想到何佩茹让她的那些手下蹂躏谢伯兰,就说:“那就制造成情杀吧,这两个男的被你打死,这很清楚,没办法伪装,把何佩茹的衣服给脱了,制造成被手下猥亵,然后其他手下内讧的假象,反正有一个手下失踪了,最后重点的怀疑对象肯定是他,只要找不到人,他就能一直当这个替死鬼。”
“但是用一个女孩子的名节做文章……”沙延骁是个谦谦君子。
“那谢伯兰呢?哥哥,我也知道名声对女孩子很重要,但是何佩茹实质上并没有受到那样的伤害,反而是谢伯兰,是真真切切的何佩茹加害于她的,我现在只不过是小小的报复一下而已。”
“好吧,你来吧。”
桂儿连忙上前把何佩茹的内衣裤扒了,睡衣的带子也松一松,露出半个胸脯,她估摸着这样就差不多了。
“哥哥,你还有碰哪些地方?得把痕迹给消掉。”
“哦,咖啡。”沙延骁连忙把桌子上了,喝剩下的咖啡都拿去倒掉,又洗了一下咖啡壶和杯子。
桂儿这时拿出手绢沾水把沙延骁碰过的地方都差了一遍,又找了一个拖把,把地上有明显脚印的地方拖了一遍。
做完这些,两人站在大厅中间。
“哥哥,还有什么遗漏的吗?”
“应该没了,走吧。”
这时候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沙延骁和桂儿小心翼翼的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留意有没有留下脚印,如果留下脚印就马上擦掉。
桂儿非常庆幸,何家这栋别墅位于海边大清早,而且附近似乎都是何家的私有地,所以几公里范围内居然没有邻居。
两人离开了别墅,桂儿就戴上了渔女帽,沙延骁也掏出了油毡帽戴上,尽量的压低帽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