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伯琴一听了然的点点头说:“哦,也对,也对,我就说嘛,哪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剧情,听着跟雷雨似的。”
桂儿笑了一下,这时候上课铃响了,刘兰芳就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藕荷色的洋装裙摆扫过课桌,带着股浓郁的香水味。
她一眼就瞥见桂儿,嘴角勾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径直走到谢伯琴旁边的空位坐下,放下书本时故意弄出些声响。
“哟,桂儿,今天气色不错啊。”刘兰芳摘下白手套,眼神在桂儿脸上打了个转,“昨天我去看你们家当铺当东西。听说你们家喜事将近了,真是藏得深啊。”
桂儿握着笔的手紧了紧,面上却不动声色:“不过是些家事,让刘同学挂心了。”
“家事啊?”刘兰芳拖长了语调,故意让周围的同学都能听见,“我倒听说,是天大的喜事呢。说起来,吴先生真是好本事,从帅府的护卫做到现在的局面,难怪桂儿你……”她话没说完,却用手帕掩着嘴笑,眼神里的挑衅藏都藏不住。
谢伯琴在旁听着,悄悄碰了碰桂儿的胳膊,眼里带着点紧张。
桂儿抬眼看向刘兰芳,语气平淡:“刘同学消息倒是灵通。我与小吴哥自小相识,家里长辈有意撮合,不过我还在上学,这些事暂且不急。”她特意加重了“自小相识”和“长辈撮合”,既回应了谣言,又堵死了刘兰芳继续发挥的空间。
刘兰芳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这样坦荡。“自小相识?”她挑了挑眉,“我倒不知道,帅府的小姐还会跟护卫……青梅竹马呢。”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讲究这些呢?你之前不也老在我跟前夸他吗?说他英俊挺拔,能力非凡,我们家有他,是我们家的福气。”桂儿合上书,目光坦然地迎上她。
周围传来几声低低的议论,有人看向刘兰芳的眼神多了些探究。刘兰芳的脸红了一下,却不好再发作,毕竟桂儿的话说得滴水不漏,反倒显得她像个搬弄是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