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应正常吗?”
“还行,他好像也记得我之前陪小姐来过,还问小姐这次怎么没来?”
“那应该没事吧,我们过去吧。”桂儿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同志们的消息。
阿诚只好把车开到书店门口,桂儿下车,走进去,这时里头有一两个买书的客人,
桂儿特地在里面东看看西看看。假装在选书,等客人走了才随手拿起一本书假装结账,走到柜台前看向梁平:“梁平哥,许久没来,店里生意还好吗?”
梁平正用抹布擦着柜台,闻言抬头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里藏着几分拘谨:“原来是你呀,好久不见了,还算安稳,就是近来查得紧,好些书都被当做进步书籍,不让摆,进货也难,前阵子到的一批进步刊物,刚上架就被巡捕抄走了一半。”他压低声音,“对了,最近有一本新书《西行漫记》是好书,你要不要?”
桂儿点点头,装作翻书的样子,目光扫过空荡荡的书架:“前阵子我去了澳门,看报纸才得知香港不太平,许教授和孟教授出事了,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梁平手里的抹布顿了顿,眼神往门口瞟了瞟,才低声道:“这事店里也听说了,大家都急得很,可谁也没头绪。”他拿起一本《论语》假装整理,“陈先生和林小姐也有阵子没来了,往常他们每周都会来取书,这都快半个月没露面了。”
“你试着联系过他们吗?”桂儿追问,心提到了嗓子眼。
“联系不上啊。”梁平叹了口气,“组织上有规矩,下级哪能随便找上级?都是他们有消息了,用暗号联系我,前几日我试着按老规矩在橱窗摆了盆茉莉,那是约定好‘要见面’的信号,可到现在也没动静。”他把桂儿要的《西行漫记》包好递给她,“沙小姐要是见到他们,就说店里一切安好,让他们放心。”
桂儿很忧愁,但也没办法,她没再多问,接过书付了钱,就离开了书店。
回到车上,吴鸣锵和阿诚又是往车外一通观察,然后才缓缓的启动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