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去尖沙咀和红碪那边靠近演习的地方看了一下。”
大家一听都来了兴致,阿诚连忙从车里探出头说:“锵哥,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
“还像模像样打着呢,不过他们的演习是针对香港的,北岸日军集结、帐篷连片、炮兵阵地与渡河演练一目了然;重炮试射、装甲车轰鸣、士兵喊杀、工兵爆破演练,清晰可闻,我听说昼夜演习时噪音扰民严重,步兵模拟强攻罗湖桥头堡、渡河登陆;炮兵试射深圳河对岸目标;航空兵低空掠过启德机场威慑;装甲部队演练突破边境路障,那大喇叭放的都是劝降英军,进攻香港类的内容,周边好多居民都吓得搬走了。”
“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做到这个程度,就算现在不进攻,那也是迟早的事了。”桂儿震惊的说道:“那有没有看到英军有什么反应啊?”桂儿最感兴趣的还是这一个,她还是希望英国佬可以抵挡一下的。
“我看到英军有增兵醉酒湾防线、关闭边境通道,疏散民众逃离跟演习地区特别近的地方。现在英军与日军属于隔河对峙、加强巡逻,我听说港英政府已经多次抗议。”吴鸣锵平静的说。
“锵哥,你是觉得没什么用吗?”阿诚说。
“要是有用,他就不会继续在这里一直这样子闹下去了,小姐,现在要去上学吗?你们小心一点啊,也搞不清楚他这个会不会趁着演习直接就攻过来。”
桂儿点点头上了车,阿诚缓慢的把车子开出了大院。
“锵哥心情肯定很差。”阿诚笑着说。
“你怎么知道?”
“他哪里是去看日军演习呀?他是想看一下,他之前派过去的那条走私船,什么时候能回来。”
“哦,也对,桂儿其实也关心,毕竟有两个同志现在也滞留在广州了,但是现在这种情况,通讯基本上断了,又是实弹演习,就算出再多钱也没人敢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