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坐在廊下的太师椅上,手里捻着佛珠,看着眼前的景象,脸上带着几分得意。见沙延骁和桂儿进来,她放下佛珠,笑着起身:“延骁,桂儿也来了?”
沙延骁让仆役把野味放下,语气平和:“母亲,庄子上收成好,多些野味,给您和大哥补补身子。”
“你有心了。”夫人示意管家收下,“说起来,今年收成算是不错的了,光绸缎就收了二十多匹,但是府里人多,这一分下去就没多少了。本来还想均两匹给你们做衣裳。但是想想老五,老六她们孩子还小,要用到的地方多,就先不给你们了。”
她对沙延骁和桂儿说:“你如今虽然分了家,但大家还是亲人,缺什么尽管跟这边说,也可以给你一点,不过不多就是了。”
这谁都能听出来,这是夫人嘴上说的好听话而已。
“谢母亲惦记,儿子这边都好。”沙延骁微微欠身,“您和大哥也保重身体,有什么事让下人传话便是。”
两人客客气气的正说着话,桂儿却瞥见田小姐正拽着沙延耀往耳房走,脸色涨得通红。
她不由得八卦了起来,假装是看庄上的人清点东西,往那边挪了挪。
只听田小姐压低声音,语气带着火气:“你看看!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嫁给你?好好的大帅之位让你抢位,你不敢抢,现在庄子里头上交的东西还不如别人。”
沙延耀皱着眉,不耐烦却又不得不敷衍:“你小声些!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父亲一早就把二弟培养做接班人,军队的一些将领都听他的话。你以为这位置那么好夺的吗?弄不好,连命都没有。而且他虽然现在身为大帅。他手底的庄子其实没我们多,母亲是再怎么样也是当家主,他必须得孝敬母亲,所以才给我们送些好东西。”
“你真是个窝囊废。我嫁给你算是白瞎了。”田小姐拔高了声音,“他沙延骁不过是个……”话没说完,被沙延耀一把捂住嘴。
“行了!”沙延耀的声音带着疲惫,“别在这丢人现眼,回头我给你买只新的金镯子,别闹了。”
田小姐甩开他的手,悻悻地瞪了一眼正院门口的沙延骁,转身进了自己屋,桂儿也连忙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