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管家一头雾水的看了看众人,小心翼翼的问:“二,二少爷,那账本……”
沙延骁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我这就去跟母亲汇报。”
然后又来到了大房,夫人和沙延耀还有田小姐和金宝早就齐刷刷的坐在那里等着。
沙延骁进门先叹了一口气说:“母亲,他没有告诉我,因为赵英武被杀,他害怕交出了账本和钥匙,他自己也小命不保。”
沙延耀转头对夫人说:“母亲,我看我们是不是着了四房那个女人的道?不应该听她的话对赵英武下手的。”
夫人皱着眉头烦躁的说:“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要不然把他给杀了,然后再去正院掘地三尺,一个账本和钥匙而已,我就怕找不到。”
夫人平常显得那样的慈悲。突然说出这样冷血的话来,在场的人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母亲说的话自然是道理的,只不过这个动静太大了,万一传了出去,让外头的人觉得我们府里有变,引起军队的哗变,那可是性命攸关的事情。再说了,父亲还有些个老部下呢,如果真的这么做,被他的那些老部下知道了,前来问询,该如何回复他们呢?”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该怎么办?”夫人皱着眉头问。
“我觉得人都是怕死的,先关他两天,再给些好的吃食,刚刚我已经着桂儿给他处理了伤口,我明天再去劝劝,他这辈子也就年轻的时候清贫些,这几十年,跟着父亲都是吃香的,喝辣的,哪里受得了那样的苦?相信很快就会屈服的。”
夫人听了沉思了一下,又看向沙延耀,沙延耀点了点头。
夫人就说:“好吧,就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