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桂儿的神情,笑着说:“没事,原本那药店开着还要给租金,现在其实生意不少,全是赚的。”
桂儿张开口刚要说话,妓院的姑娘就一下子涌了上来,这个说:“大夫,我这两天头疼。”那个说:“大夫,我这两天胸口疼。”
这时一个三四十岁面容较好,但是一脸凶相的女人,从里头走出来,对刘掌柜说:“刘大夫,你要是跟朋友聚会的话,就先聚会,完了再过来瞧病,你要是瞧病呢,就专一给我家姑娘先瞧了再说,我这也是看你不容易,店都关了,还照顾你的生意,但是可没地方让你跟朋友聚会的。哟,这小妞模样不错啊。想不想挣钱?”
刘掌柜一听,连忙挡在这个女人和桂儿之间笑着说:“妈妈说笑了,她还是小孩子,做不得这营生。”
那女人把桂儿从头到脚打量了两个来回,笑着说:“我看她的年纪应该也来了月信了,怎么就做不得?不过是看想不想挣钱罢了。别小看这营生,挣得不少,瞧你这个脸蛋,绝对是个头牌。”
阿诚脸一下子拉了下来,伸手就往腰间摸去,桂儿不想把事情闹大,连忙制止说:“阿诚哥算了。”
刘掌柜也对桂儿说:“此处说话不方便,你到巷子口旁边那家茶水档等我一会,我看完了就出来。”
桂儿点点头,转身就走,再留下去,恐怕就要招惹是非了。
来到茶水档,坐了下来,阿诚感慨的说:“刘掌柜原本是多体面的一个人,现在居然落魄到这种程度。唉。什么世道啊?”
桂儿笑着说:“不光是他,你没看到他周边那些那些小店,也关了许多,真不知道这些人,要怎样挣钱?”
两人叫了一壶大碗茶和一些花生瓜子,就在那里一边唠嗑一边等着刘掌柜。
桂儿偶尔假装不经意的转头朝店外看去,发现那个特务也跟来了,在对面一个书报亭那里假装卖报纸,一边翻,一边时不时的往她们坐的店里头瞧。
她厌恶的小声问阿诚:“小吴哥什么时候把这帮人搞定?真是太招人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