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儿没办法,只好说:“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好像是许老板的父亲,以前的行政院副院长的同僚有什么事情找他们。”
果然,这话一出,教务处长愣了一下,马上换了一副笑脸,说:“原来是这样,那我来安排其他老师为沈老师代课吧,你告诉她不用着急,慢慢来啊。”
桂儿松了一口气,回到教室上课,结果刚到座位,周慧芳就找了过来。
她有点害羞的问:“桂儿,你哥不是军事委员会的吗?是不是有什么任务啊?我从前天开始就联系不上高子农了,今天早上。那个咱们学校的印刷工。许先生也没有过来。我听说他好像也在军事委员会上班的,是不是去参加什么任务去了?有危险吗?”
桂儿这下可犯了难,她想了一下,终究不敢跟周慧芳说实话,就说:“我也不清楚,嗯。我哥平常就算有任务,也不会跟家里人说的,他们好像有什么纪律。”
周慧芳非常担心,闷闷不乐的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桂儿看着她,还是替她难过,高子农虽然残害自己的同志,但是对周慧芳。却挺好的。而且周慧芳以前经历那么多波折,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愿意对她好的,没想到却变成这样,那天她看着沙延耀打高子农的那枪,伤的挺重的,流了挺多血,不知道有没有后遗症。
一整天,桂儿和周慧芳都各怀心事,周慧芳是担心高子农,桂儿则是担心沈小姐和许文杰。
到了放学时间,桂儿第一时间收拾东西就跑了,她想早点回去探听一下沈小姐和许文杰怎么样了。
阿诚在学校门口接到桂儿坐上了黄包车,桂儿问他:“大哥,回来了吗?有没有说沈老师和她先生的事情。”
阿诚摇了摇头,说:“还没有回来。”然后一脸的欲言又止。
桂儿没有在意,催着黄包车,赶紧回沙府,才刚到沙府所在那条路的路口,就看到沙府大门口堆着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