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是阎解成。
“您还是自己去看看吧,我得赶紧去洗手了。”阎解成皱了皱眉头,不敢多说。
要是他告诉贾张氏,自己刚才喂了她的宝贝孙子一碗屎,贾张氏非得把他撕了不可。
“嘿,你小子嘴巴还挺紧。”贾张氏眯了眯眼,“不说就算了,我自己去看。”
她狠狠瞪了阎解成一眼,迈开步子就往中院走。
阎阜贵看见贾张氏过来,眼皮一跳,赶紧转身溜了。
大院里的人,谁不怕贾张氏几分?她占理时得理不饶人,没理时也能吵得天花乱坠。
“姐,我们回来了。”秦京茹身材高挑,站在中院的台阶上,看到秦淮茹,立刻喊了一声。
秦淮茹回头一看,脸色顿时变了,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她婆婆怎么突然回来了?
“秦淮茹,看到我回来,你好像不太高兴?”贾张氏的声音里压着一股火气。
“妈,您能回家我当然高兴了。”秦淮茹赶紧解释,“只是棒梗出了点事,我实在高兴不起来。”
“棒梗?我孙子怎么了?”贾张氏眼睛一瞪,语气变得急促。
就在这时,棒梗虚弱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奶奶。”
秦淮茹让开身子,贾张氏这才看到棒梗,竟然被人绑在一张椅子上,身上还沾着黄色的粪水。
贾张氏顿时心疼得不行,直接嚎了起来。
“这是哪个缺德的,把我大孙子绑在椅子上?欺负我贾家没男人是不是?”她一边哭喊,一边跺脚,“老贾,你睁开眼睛看看,看看这些人是怎么欺负我们贾家的大孙子的!东旭,你儿子被人欺负了,你起来看看!”
“到底是哪个天杀的,给我家棒梗喂了粪水?!”贾张氏一边骂,一边跺脚,声音越来越大。
屋里的人听到这动静,心里一阵难受。
他们明明是帮着贾家救了棒梗,怎么到了贾张氏嘴里,反倒成了他们合伙欺负人了?早知道就不该多管闲事,落得个吃力不讨好的下场。
阎解成缩了缩脖子,心里一阵发虚。
“妈,您先别骂了。”秦淮茹赶紧解释道,“棒梗刚才中了邪,多亏大家帮忙,才帮他驱了邪气。”
要是不把话说清楚,寒了大家的心,以后贾家有什么事,谁还愿意帮忙?
“中邪了?好端端的,怎么可能中邪?”贾张氏不依不饶,“你这么大个人,连个孩子都看不住,真是废物!我们贾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她借着机会,对着秦淮茹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
秦淮茹被贾张氏压得喘不过气来。
她心里满是委屈,好不容易等到了假期,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怎么可能顾得过来?棒梗出了事,她这当妈的心里也疼得不行。
贾张氏嗓门一抬,骂道:“还不赶紧给棒梗松绑!你是想把我大孙子勒死吗?”她在医院休养了几天,体力恢复得正好,憋了好几天没骂人,这会儿正好拿秦淮茹开刀,骂得她头都抬不起来。
秦京茹看着姐姐受委屈,赶紧松开贾张氏的手臂,走到棒梗身边,给他解绳子。
“慢点,慢点。”棒梗嚷着,“疼死了!”他一开口,一股难闻的味道扑面而来,秦京茹差点没忍住恶心。
“笨手笨脚的,连解个绳子都不会!你们两个都是废物!”贾张氏骂得愈发难听,“当初我就不该让你东旭娶个乡下姑娘!乡下的女人,都蠢得跟猪一样!”她骂得唾沫横飞,完全忘了这几天是谁在医院里端茶倒水伺候她。
秦京茹最怕别人提她是乡下人,被贾张氏这么一骂,心里难受得不行,眼泪直往下掉。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们两个除了哭,还能干点什么?”贾张氏越骂越起劲,仿佛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行了,贾家嫂子,你少说两句吧。”易中海听得不耐烦,推开门喊了一嗓子,“大家好不容易放个假,你就不能消停点?”
“我教训我家里人,关你什么事!”贾张氏嘴上不服软,但声音倒是压低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