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人拆骨重组过般·······。
她盯着天花板发怔,昨夜混着威士忌气息的体温仿佛还缠绕在皮肤上。
记忆里庄景之低哑的喘息、辗转间交叠的肢体,与此刻窗外蝉鸣一同搅乱心绪。
不都说男人喝了酒都不太行吗?所以到底是不太行?还是太行?
楚颜抓过枕头蒙住发烫的脸。
想起昨夜男人动情时压在耳畔的呢喃,说的却是:"下次别再躲我。"
楚颜深吸一口气,将凌乱思绪抛诸脑后。
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
又对着镜子仔细打理好微卷的长发,换上藕荷色真丝衬衫与黑色直筒西裤,看着镜子中得体的自己,终于让心绪彻底平静。
拿着包,楚颜走下楼。
“太太您醒了?”文姨看到楚颜下来,立刻热络的喊道。
“嗯,文姨,我出去一下。”
“太太,您吃点东西吧。”
少爷早上走的时候特意叮嘱我不要喊你,等你起来了再吃早餐。”
楚颜脚步一顿,觉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那个二世祖的大少爷居然有一天开始关心她吃不吃早餐了。
“不了,文姨,我不饿。”辛苦你了。
楚颜轻抿唇角,开着车,径直驶向高家私立医院。
楚颜刚踏入医院大堂,目光还在搜寻导诊台,就见高济世夹着病历本从长廊转角走来。
“楚颜,来看你哥啊。”高济世抬手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笑意温和。
“嗯,”她下意识扫了眼,发现他并没有穿白大褂,“你这是打算出去?”
“嗯,”高济世晃了晃手机。
“刚才抢救病人错过饭点,想去外头随便吃点。”
“那你先去,把我哥的病房号发我微信就行。”楚颜说着就要摸手机。
“不用折腾。”